她知道發生了什么事,不是?甚至,都是她的安排。
玥把茶咽下去,重重嘆了口氣。
靈簌和云翳在獲月宮幾天了?在場的不單有晷景和霆霓,打斗招來了一堆礙事的圍觀者。
也罷,礙著地方,但不礙事。
“怎樣?”玥動動嘴唇。
旁人聽不到聲音,只看到放下茶杯的人類小孩一本正經看著霆霓懷里的靈簌,而靈簌立馬收起摟著霆霓的八爪,整理一下衣冠,從天帚手中接過茶一口喝光,吸了口氣。
“這,大概是吧。”靈簌模棱兩可的道。
玥抬起眼簾,瞟了一眼靈簌。
“沒有大概的說法。”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你打算那樣跟其他守護者交代?”
霆霓側目,很嚴厲的說呢。
小孩子嚴肅起來也可以很懾人的,靈簌急了。
“我也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我也不確定啊。”
作為守護者,她是里頭最年幼的,這是指資歷,不是年齡!不知是誰規定的——最年幼的守護者將要承擔新的守護者的首次核定。
因此,在妒羅錦去世前,她就很緊張地期待著這天——新的守護者的到來,真的即緊張又害怕,前輩們只管說做就是了,根本沒有給她建議。
妒羅錦即將壽終的消息,他們早一百年就散布開去,七國卻遲遲沒有選出適當人選,已經不能指望了。
然后,人類來了,帶著異界的信息,任務也隨之降臨了。
是一個能把異界守護者召喚到魔界來修補結界的人類帶來的信息,他們自是不敢怠慢,何況七人的工作五人來說,是稍微吃力了。
所以,靈簌應邀啟程。
“我應該從中知道些什么嗎?”靈簌眨眨眼,該做的事情做了,之后沒她的事,好學的她還是想搞清楚。
“當你被選擇的時候,有什么感覺嗎?”那應該是一樣的呀。
靈簌歪著腦袋,垂墜的長辮子在認真回憶。
“沒有感覺。”
玥愣住。
“當時想,當就當唄,這個借口太偉大了,可以阻擋一切煩人的纏繞,以后我可以自由自在選擇自己想做的事情。”雖然當上后,她更加沒有了自由,可是也不壞。
玥笑了笑,每個人對待自己職責的認知都是不一樣的,靈簌的感覺就是——也不壞,所以雖然云翳公主是她的頭號情敵,但以后成為搭檔“也不壞”。
被一個小女孩恥笑了?
靈簌抿抿嘴,一個機靈,反問道:“巫女小姐,你的感覺是什么?和我們之前要經歷長時間的遴選不一樣,你什么都不用做,一眼就看出人來了,你怎么就知道是她?”
玥蹙眉,她也有驗證的,有干活的!
這個話題就此結束。她知道,但不懂說,那是一種直覺,無法言喻的。
“若我說不出唯一的答案,是否我的篩選沒有意義,還不如巫女一句話落實這事。”
怎么說起喪氣話了?
“沒有的事,靈簌大人。”玥笑道,“我只是提個建議,能不能成事,還是作為守護者的靈簌大人說了算。”
“不要說,壓力很大啊。”靈簌緊緊扯著長辮子。
守護者也會有壓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