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你們看錯了,你們也會搞錯的……
“你——”霆霓和晷景及時拉住腳離開石梯,身子往半空摔去的人類。
“別想著不負責任的離開魔界。”霆霓把她擺到兩人之間,“我可不要收拾你遺留下來的爛攤子。”
玥定了定神。
“我還是個小孩。”為何要承受成年人的壓力?
“有些事情只有你能做,”看到她眼眶里的水汽,霆霓突然有點于心不忍,“就得做下去。”
“可是我不知道怎么做。”
“那就隨便,就是錯了跟你也沒關系,我們的壽命很長,有足夠的時間彌補錯誤。”
真的?她可以——
“只限到山頂!”
什么嘛!
玥倏地轉身大步大步邁開。
“在想什么?”霆霓在她越過他時問。
“沒有!”
嘴硬!
雖然她沒有說出來,所謂的私事無非與尤加利,與云翳有關。
“你在擔心云翳嗎?若是云翳的事,我不介意一起想辦法。”
說大話,她就是不信任他會照顧好云翳,最靠不住的就是這個萬年王子——
她轉身幾乎撲到霆霓臉上。
“那你勸服云翳公主離開這里。”
“去哪里?”
“哪里都好,天空之上,多納爾宮,雷國,這個世界任何一個地方。”
霆霓很意外她周到的考慮。
“我會盡力。”
晷景在石梯的終點停住,不要事不關己的討論別人的去向。
霆霓抬頭即見到一雙即將爆發的血腥之眼。
“這件事我得從全局考慮。”
“是你的全局——”在霆霓踏上最后一個階梯時,晷景舉起積怨已久的拳頭,“當然誰都沒所謂。”
霆霓千鈞一發避開,還是給晷景的怒火擦傷了,二話不說的應戰。
魔界兩個王級別的高手針鋒相對,刀光劍影、風馳電掣,瞬時天昏地暗、雷電交加,避免被成河的血流沾上,玥躡手躡腳躲到屋檐下。
晷景,云翳,光之國,他們體內里流的是魔族的魔性血液,卻選擇了一條和魔族背道而馳的路。
她以為他會像其他魔族一樣,力圖在這血腥混濁的層面占一席位,然而不是。
而云翳公主,她也是遵從祖輩的約定,永遠留守此地。
拒絕也無可厚非。
如此一來,她計劃要泡湯了。
她破壞了尤加利安排的一切,現在要想辦法彌補。
一個母親單純的愿望,希望孩子健康快樂,在自由的國度走自己的人生,而不是落在一個會遭受歧視和冷落之地,最后還要為其奉獻一生。
可是,云翳身上的封印被她解開了,他現在不能越過結界到人界;她還把他帶回出生地——另一個需待一輩子的牢獄。
霆霓和晷景的神級較量,她也沒心情看了,百無聊賴,她看進屋子里頭,放在桌面上的兩件物件,其中一件是不屬于魔界的羊皮卷軸。
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