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究是借口,而我們最后成了階下囚...你覺得可笑么?”
戴夫拉或是自嘲,又或是在嘲諷這個帝國現在所做的一切。
推翻了舊神,又樹立起了新的神,那與過去有什么分別。
“帝王試圖斬斷過去,神主不再是每一個人的信仰,帝王是至高無上的,而至高無上的它是我無法揣測的......”
“我感覺到的是你的動搖!”
戴夫拉如此嘲笑維綸。
但意外的是,戴夫拉激怒了它...
‘噌!’
屠夫出鞘,橫置在戴夫拉脖頸,
“向前走!賽諾!”
維綸狠狠咬住這個名字,它發誓自己不曾動搖,但戴夫拉的話令它的內心蒙羞。
“一切已經過去了,飛向南方的鳥兒是否會在下一個春天回歸,你無法決定上天的抉擇,你能做的只有度過這個寒冬,迎接新春的到來......哈哈哈~帝國!...”
詩歌...
戴夫拉吟唱著不明意味的調調被維綸威逼繼續前進,在薩滿的內心究竟在思考著什么?
沒有人知曉...
它們很快到達了皇宮所在的地方。
覲見的時刻來臨了!
......
‘轟隆隆隆隆隆’
沉重的大門被打開,光從門外照了進來。
兩扇巨大的門好似兩面鐵壁,將帝國的里,與帝國的外向分割;在皇權大殿上,孤獨的王座上只有孤獨的帝王,福爾永遠扶著自己的大劍,它在等待群臣的朝拜。
壓抑、渺小。
戴夫拉第一次感覺到直面帝王的自己是多么卑微,這是斬斷了薩滿傳承的時代終結者,是帝王的開端,是斬殺神的劊子手,是英明神武的大帝...
是福爾.......
“叩見吾王.....”
“......”
維綸在門外,它并沒有走進這,而福爾睜開了它的雙眼看著前方前塵的朝拜者。
“聽說你是一個薩滿?”
“是的,吾王...”
“那你為何呀背叛你的信仰?”
“......我感受到您的至高無上會將時代終結,負隅頑抗不過垂死掙扎,我渴求卑微的活著,渴求得到您的寬恕...”
“嗯......”
沉重的鼻音,福爾的鋼盔遮住了照向它面前的光,戴夫拉看不到福爾的表情,但它的背脊已經被汗水浸透,戴夫拉在福爾的威儀面前顫栗。
盡管它從沒有臺頭看過帝王一眼,但來自帝王的,來自那把可怕的武器上的震懾,這就是真的薩滿的終結者....
仿佛可以感受到時代的結束,戴夫拉說出這番話絕不是出于內心,但當它如此口述的同時,卻又令自己感到震撼,也許這就是它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不....”
不...
戴夫拉竭力克制自己的內心,而福爾的聲音卻再次響起。
“不...你在撒謊!”
帝王從王座上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