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吹起了微風...
凜冬將至的帝國腹地已經可以感受到少許寒流。
“你拿著什么?”
維綸跟在戴夫拉身后,從今天起維綸的任務將是協助它、以及監視它...
從帝國副官卸任,皇帝陛下賦予了維綸新的職責。
而同樣,就在今天;當戴夫拉喊出‘為神而戰’的那一刻起,維綸明白了,薩滿們從未因末落而死亡,它任然需要斬草除根。
當戴夫拉欲要再次升起反抗的念頭,那么維綸的‘屠夫’便將它的頭顱斬下!
憎惡的信念使維綸惡意的揣測戴夫拉正在經手的任何事。
如同此時此刻,戴夫拉手中拿著一支半截鳥羽。
“從西港起你便將它拿在手中,它是什么?”
“......”
戴夫拉回頭,而鳥羽在微風中輕輕搖擺。
“一支斷裂的征兆,我以為它會隨著時間而改變,但很顯然......時間并沒有抹平或是改變它!”
如同五年前在最后的據點,從拉斐爾手中接過這支鳥羽時一樣。
顏色鮮紅艷麗,在沾染著灰塵中依舊散發著不屈的光澤...
維綸記下了今天戴夫拉所說的每一句話,雖然它仍舊報以惡意的揣測戴夫拉是否對帝國產生的任何錯誤念頭,但是...
在不久的將來,維綸將會為今天錯過的任意一個機會而懊悔!
“那么...在接下來我該做些什么?”
戴夫拉與維綸繼續行走在大道上。
“...”
維綸沒有回答戴夫拉的問題,生硬的扯開話題并不能令這位警惕戒備的劊子手分心,它只是跟著戴夫拉的腳步繼續前進。
漸寒的夜里吹著漸寒的東風...
冬日已經來了!
在前往公館的路上,戴夫拉將對自己的近未來做出安排;在這一曲凜冬即將降臨的時刻,為帝國奏起的悲歌,也即將開幕!
......
時年元月初...
冬末,開春將至!
一束明火點亮帝國北境,在曾經災荒降臨的那個角落,新的噩耗傳來...
‘嗚~~~’
號角聲。
砍殺的列陣之間撲向敵人,沖鋒號吹響戰爭的序幕,保衛家園的獸人士卒拿起兵器抵抗來犯的敵人。
精兵強將與尖銳的利器是獸人們為之倚仗的手段,它們個體的強悍力量在構成成團隊之后甚至能夠砍殺食物鏈頂端的龍裔。
但現在的戰場卻依舊顯得不那么樂觀。
戰火不斷向帝國腹地推進,在蜿蜒的地下坑道內爬出一個又一個可怕的敵人。
它們渺小,但它們前赴后繼源源不絕;它們力量薄弱,但它們有著稀奇古怪的攻城器械。
是地精,混亂地精!
盤踞在帝國北境深處的卑微族群,它們在龍裔與地穴生物的擴張下艱難生存。
但在這個冬天,這群地精瘋了...
同樣和它們一起瘋了的還有這整個世界!
‘為了潮汐與凜冬之主!’
咆哮的地精嚎叫者將自己的身體當作投擲兵器,在砍斷的繩索下,沒了束縛的投石車將一個又一個瘋狂士兵投向遠方。
‘轟!’
烈火隨著嚎叫者的墜地將它的身體摔的四分五裂,但燃燒的硬塊卻將獸人陣地整個打散。
混亂的戰場在摧枯拉朽的海潮中此起彼伏...
整個北境陷入戰火,災難繼續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