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它維綸,則是獄卒...
‘呼~’
窗外的冷風吹熄了微火,寒冷卷走了暖意,屋里漸漸冷了起來...
放在桌上瓶子里的混合液在徹底冷卻之后,兩個矛盾體本就不是必要沖突的敵人便慢慢也冷靜了下來。
桌上放著的是戴夫拉近段時間以來對神術結晶提取所得到的心得,這些從周遭自然事物中獲得的能量遠比冥想來的更為充裕。
但同樣,吸收起來雜質也會更多...
“這是你的研究?”
“在孤獨的小房子里總要想想看自己能做什么?......否則在皇城里挑起一次舊時代的反抗?”
“呵呵,這主意不錯,我會親手鎮壓然后砍掉你的腦袋!”
維綸笑了,它僅僅只是拿起了這份研究筆記看了看,然后發現自己真的很沒有神術方面的天賦,隨后...
維綸掏出了放在自己腰帶上的調令。
“盡管現在我總想找出某些你在試圖進行又一次陰謀詭計的證據,但很顯然我至今沒能成功......好吧,你暫時自由了!...不想看看么?”
“什么東西?”
戴夫拉接過了這份調令,并打開了它。
“征召——令帝國所有15周歲以上公民立即前往戶籍所在城鎮進行民兵募集!”
在調令最下方,一份最為特殊的印痕,那是維綸贈與戴夫拉的...
“北方發生了叛亂,帝國現在需要你發揮一點余溫,我期待你死在戰場上!”
“你不害怕我逃走?”
戴夫拉反問道。
但實際上即便它不這么說,當看到這份調令的同時戴夫拉也明白了這份調令的作用也同樣是維綸對它自己而言的。
維綸是一個戰士,一個士官!一個精銳的士官不應該堅守在帝國后方的監視崗位上;維綸的命令是監視戴夫拉的一切,那么如果戴夫拉被征召上戰場的話...
是否意味著維綸也要同行...
“原來如此......”
不等維綸回答它,戴夫拉首先露出了笑容,就像是終于可以踏出籠子的鳥兒重歸天際一般。
“怎樣?”
“你覺得我的選擇呢?......相對于自由,讓一個我所厭惡的對手永遠的在狹小的房間里一起被禁錮...嗯哼?!”
“你!!!!!”
“騙你的...!”
...
‘嘶拉~’
凋零被撕掉了下半角,這意味著戴夫拉同意了,至少在眼前這位憤怒的士官發起火來之前,戴夫拉又一次戲耍了它!
哪怕維綸依舊被氣得不輕的樣子...
很快屋里隨著兩人之間又一次升起的新矛盾展開了新的爭鋒相對。
但在這場初春之際,仿佛屋外的寒流,一切都被延遲了...
‘嘩啦啦~’
在戴夫拉與維綸背影的身后,原本放在桌上的研究筆記。
隨著寒風吹開書頁,一份份嶄新的記錄在呈現。
開春前四天......結晶雜質:無法吸收......結晶污染:神術禁錮...松動。
一系列晦澀的古老詞匯被記載,在透過對自然結晶的觀察,同時也是對這天地的窺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