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的推移,這場出起北境的戰爭之火已愈漸熄滅.
獸人狼騎用利爪撕碎了地精從地下鑄造的坑道防線,平原戰役由此宣告結束.
踏破平原之后是一望無際的高山,天藍色映照著皚皚白雪的大地,高聳入云的山巔屹立在獸人大軍面前.
混亂地精盡管依靠源源不斷的人口數量將這這場戰爭拖延至此,但距離最后收尾階段也便到了.
雪山…
它曾歸屬于獸人們,它曾是信仰與權利的象征.
但作為它曾經的擁有者,獸人現在的帝王卻并未對此感到興奮;大軍至此本該收復這片失地,而此時此刻福爾的內心卻盡顯憂慮.
“是什么在使我煩惱?”
“也許是來自無法結束的戰爭,陛下,是時候結束這一切了!”
面對皇帝的質問,將軍拔出利劍,狼騎用蓄勢待發的咆哮回答了它的疑惑.
“那就殺光它們!”
冷漠的大帝不再猶豫,持續了一月由于的戰爭必須立即結束,參軍的青壯需要回到農舍中耕作,它們迫切的等待早已急不可耐.
‘嗚~~~!!!!’
號角聲.
伴隨著座狼的嘶吼,劫掠者將剔骨刀別在腰上,大軍開拔涌入戰場,節節敗退的地精將迎來最后的末路.
‘為了帝王!’
殺!!!!!!
血與火,在咆哮中綻放…
……
同時刻,后方軍營里.
維綸用屠夫的鋒刃末端削著自己的指甲,盡顯無聊的戰士為不能參與到最后的進攻戰役而煩惱.
或許監視戴夫拉的任務要更為重要,但對一個戰士而言它更希望能夠親自參與到戰爭中.
馬革裹尸才是一個將軍的歸宿.
“你說……我們會勝利么?”
“不知道…”
戴夫拉同樣興致缺缺,面對維綸的問題戴夫拉給出了一個絕對超出它預料之外的回答.
“不該是戰無不勝么?”
“你以為?”
戴夫拉沒心情搭理這過分樂觀的家伙,從始至終對這場無不充斥著異樣的雪,戴夫拉都報以最大的憂慮.
尤其是在占卜結果在被觀察到之前就讓維綸給毀掉了…
“我以為你會告訴我,你希望看到勝利!”
“”如果你能告訴我你在毀掉我的龜甲之前看到過什么……我或許會不吝憐憫給你想要的回答.”
戴夫拉用充滿怨念的眼神看著維綸,同時手里對心一日收集的自然結晶也開始了新的提取.
它總在沒日沒夜的重復這樣的提取工作,從第一抹朝陽的升起直到第一縷月色出現.
“它有什么用?讓你們薩滿重新歸來?”
維綸換了個話題,這樣的諷刺顯然是在回敬戴夫拉回答他的方式.
“嘖……”
不明意味的喃呢.
搖搖晃晃、晃晃搖搖......
瓶瓶罐罐中搖曳著精英的自然能量,戴夫拉不再搭理這家伙,而將注意力轉移到了自己手頭上的工作。
‘呼啦啦~呼啦啦~’
今天的結晶已經成型了,濃度如戴夫拉所預料的一樣,更顯粘稠的神術含量足以媲美薩滿曾經最豐饒的時代.
但…
結晶里無法被忽視的混亂成分也同樣令戴夫拉感到了異常,就像……
就像…這些自然之力被外來的事物所污染.
有什么玷污了它們.
而這力量來自這場雪。
這純潔無瑕的雪...并非潔白的惹人憐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