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戴夫拉沉默了。
這個真相對它而言如此沉重,引以為傲的神似乎并不是那樣高尚,看起來無法匹敵的自然之力面對黑暗仍舊卑微孱弱,信仰開始變得不那么堅定,它在動搖。
“你動搖了......但故事可不會因為誰人的駐足而停滯...”
神母露出理所當然的意味,戴夫拉的表現在她的預料之中,盡管它是無數年來的到訪者中足以稱之為優秀的訪客。
沒有情緒的醞釀,散碎的畫面如同潮水一般繼續灌入戴夫拉的腦海中,它無法阻止,也無法阻擋。
面對宏大的世界,如今帝國所在的位置不過一道門戶,放眼遙望那不過是一片孤獨的海島,雪山上是封印世界的明鏡,被稱作塑界者的巨人用圣劍斬斷了庇護所與外域最后的聯系。
世界就此得到安息。
一切似乎都向最合理的方向前進著,這是生靈的時代,不再屬于舊神也不再擁有恐懼,自然的繁衍遵循著四季更替,一切在百廢待興中漸漸滋生。
可是...
無數年的時光過去了。
弱肉強食再次上演...
蟲食草、小獸食蟲、猛獸吞食小獸,而猛獸又被人所狩獵,人最終歸于自然!
人口在膨脹,但秩序卻在崩壞...
‘我們為了神而戰!’
不知從何時開始,島嶼上的獸人薩滿們已經將這句口號烙印在內心,它們遺忘了守護在此地的初衷。
所以...
災難降臨了!
“不!......我無法相信這是一場天譴!”
戴夫拉已經看到了真相,但它卻拒絕接受這一切。
而神母卻依然旁觀的看著它,仿佛看透一切,作為從古至今一切真相的親身經歷著,神母有著絕對的發言權,但她卻什么也沒有做,也并未做出更明確的指示。
“歷史需要你自己去追尋,而我給予你的只有我的答案!”
“!.....!”
是怒還是悲?
戴夫拉的心情復雜,眼見自然的哀嚎在哭泣,但作為宿命的背負者,戴夫拉無能為力。
“還有最后一個問題!”
它忽然想道。
“說!”
“福爾!......福爾又在這里扮演著什么身份?!回答我!”戴夫拉攢緊的拳頭只待一個答案,它需要一場宣泄!
但神母的回答令它倍感意外...
“福爾吶?~不過是一個可憐的戰士......它是上一個到訪者,一個追求力量與人生意義的孤魂!”
對于這樣的回答,戴夫拉皺緊了眉頭...
潮水開始褪去,隨著最后的解惑完成,神母不再將注意力放在戴夫拉身上,她并未提及此處的時間總保持著靜止,也并未提及...
另一個到訪者已經到來!
‘轟隆!’
此處世界不再響應戴夫拉的召喚,無論它作何掙扎想要知道更多,但收縮的潮水與黑氣卻直接將戴夫拉排斥在外!
夢境的真實世界將精神籠罩,戴夫拉的身體與神魂陷入一片混沌!
‘嗡!’
外界...
一片冰天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