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正在失去...”
‘滋啦~!’
阿瓦隆艱難的撐起自己的身體在沙地中站立,潮濕與疲憊取締了海水中飄搖不定的恐懼,但新的麻煩在困擾著它。
不知是來自海洋的詛咒還是被厄運所眷顧,麻煩不斷接踵而來。
雷霆在阿瓦隆指尖跳動,但微弱的電弧甚至都無法點燃一根干枯的柴火,在濕冷的環境下連呼吸也近乎一滯。
不禁...
阿瓦隆回想起了海水下的恐慌,寂靜的恐懼在無數雙猙獰的眼球注視下令它毛骨悚然。
‘嘩啦啦~~’
輕羽在阿瓦隆懷中再次聳動,心神為之一陣。
“是薩滿的意志在抵抗我的恐懼!!.....這是.....詛咒?!!!”
阿瓦隆撕開自己的外衣,寬厚的肩膀上蔓延至脖頸再向下直到心口位置,一段深邃的黑色脈絡聯結著它的血管,隨著每一次心跳起伏在向下蔓延。
黑暗...在侵蝕著它的身體,詛咒在蠶食它的生命。
但...
輕羽卻在抵抗,為數不多的抵抗力量成了阻止這些詛咒繼續向身體內部蔓延的最后屏障,而阿瓦隆自身的薩滿之力卻成了激活它的唯一來源。
“我必須.....”
‘咳~’
阿瓦隆想要自我振奮并找到破出詛咒的方法,但臂腕上被戴夫拉留下的烙印卻差點要了它的小命。
“我第一次如此恨你,我的兄弟!...現在,我必須完成自救!”
阿瓦隆無法再容忍自己繼續遭受困境,它無法接受尚未開始的命運便倒在起點,沙灘上彌漫的潮濕與偶爾露出腦袋的狩獵者們無不提醒著阿瓦隆自己身處于更加微妙的陷阱。
可這才是一個用于戰勝自然的薩滿該迎接的挑戰。
“愿神主庇佑!......”
從身旁抱起的浮木上,阿瓦隆將帆板打碎,撿起其中鑲嵌的鋼釘與鏈接在一處的厚板塊,將它們纏在手臂上,阿瓦隆需要靠自己走出這邊沙地。
也許在不遠的彼岸有能夠救一救它的東西。
此時此刻它只能如此樂觀的廖以安慰......
......
正午,沙地。
當午日的陽光攀上高峰,氣溫回暖讓那些在陰冷環境下生存的甲殼類生物們紛紛躲回了巢穴中。
爬行動物從砂礫下探出了腦袋,不同于傍晚與清晨時刻,此時的沙地又是另一番自然輪回的競技場。
‘咔嚓~’
揮舞著螯鉗的螃蟹緩慢爬進濕沙子里,它在躲避正午的陽光。
但一條長舌頭卻快速從上方打了出來。
‘噗~’
蹼蜥張開著口器將柔軟的長舌從中彈出,纏著粘液的舌頭柔韌而極負彈性,蟹殼隨之碎裂,又是一頓美餐。
‘吧唧~吧唧~吧唧’
趴在一團黝黑的柴火余燼上,蹼蜥蜴緩緩閉上了眼睛,混濁的目光看向遠方,那是遠去較之小小的蹼蜥而言相當遙遠的距離。
一大群無法被蹼蜥這種爬行動物理解的家伙們糾纏在了一起。
‘咕咕~’
普蜥閉目養神,嗓子里發出舒服的低鳴。
小生物不去判斷對方是什么,單從巨大的體形對比而言,這不是小小蜥蜴能夠解決的,自然經驗教會給野生動物們不要參與高等獵食者的爭斗中,小蹼蜥深以為然。
但就在它滿心歡喜的品味著口齒間彌漫著蟹肉濃香時,一團烈焰卻忽然從天而降!
‘熔火!’
轟隆......無辜的蹼蜥雖沒有參與到遠方糾纏的爭斗中,但流彈卻依舊擊中了無辜的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