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在不久之后我們會遭遇危險,但現在而言我們的處境還不算太遭......他們沒有干掉我們...好吧,至少他們沒有干掉我!也許他們的首腦不是一個嗜殺者,但保下了你的小命又是為了什么?”
阿瓦隆喋喋不休的說道,它過去因為壓力從未展現出如此多的交流**,但在這片陌生的土地上,在自身安全得不到保障時,阿瓦隆迫切的想要與任何一個可以能夠交流的對象進行對話,得到更多有用的消息。
“我們能談談嗎?”
阿瓦隆想要從囚車里爬近這位長袍刺客。
但迎接它的只有暴力的一腳...
白皙的小腿從袍子下踹了出來。
‘砰!’
踹的阿瓦隆七葷八素,顛簸晃動了囚車,令外貌響起一陣騷動!
“滾!離我遠點!”
刺客將袍子僅僅裹住自己的身體,他盡力蜷縮在籠子的角落中,任由外部嘍啰們上前質詢,任由阿瓦隆繼續試圖靠近,戒備與警惕令他焦躁不安,他像一只對一切充滿敵意的刺猬,將銳利的尖刺朝向所有能看見的活物們。
‘嘖....’
阿瓦隆艱難的支撐起自己的身體,它的詛咒更麻煩了,好不容易恢復了不少知覺,但阿瓦隆可以想到如果再讓這家伙來一腳...
唔嚕嚕嚕嚕~~~
憨憨的獸人薩滿晃動著自己的大耳朵,它不敢繼續想下去。
但仔細回想方才的接觸,阿瓦隆依稀看到了不同于自己的樣貌,一個全然不同于任何獸人的生物,與外邊那群人一般,除了一方身披盔甲將全身包裹的嚴嚴實實外,仿佛沒有任何的不同了...
唔...
不得不說,阿瓦隆的好奇心被提了起來,試想此時此刻除了繼續探索對未知的一切,作為階下囚的它又能再做些什么呢?
...
入夜。
囚車外的人馬安營扎寨,點亮篝火蹲坐在沙地上整頓恢復白天戰斗帶來的疲倦。
“首腦!”
副官從魔法包袱中取出熱飲向長官進獻,諸人將傍晚從海水中打撈的魚獲放在火堆上烘焙。
‘咕嚕嚕~’
一杯下肚,首腦褪去面具的臉色顯得微紅。
這是一個蒼老的男人,一個與阿瓦隆所來之處的全部獸人都截然不同的男人...
或者說,包括首腦在內的所有人,他們都來自同一個種族,一個不同于獸人之外的種族。
“去看看籠子里的獸人,別讓他死了!”
‘啪嗒~’
待酒意漸微恢復,首腦從篝火堆中取出一團熟肉,將切割好的食物放在木質器皿中吩咐下屬送往囚車。
“可我們為什么要這么做?”
“你在質疑我?副官?”
首腦感到了憤怒...
從白天開始,這已經是第三次,自己的命令被錯誤的解讀,他的下屬并不像理想中的那樣聽話。
弓手與副官是一伙人,而首腦真正所能號令的下屬只有另一位釋放冰錘的重盾衛士,甚至其它嘍啰隨從也都算是副官的直系屬下。
他的命令被多次質疑...
他很惱火。
“不...您的命令我將執行!”
副官不再多言,但究竟內心的想法如何,就無法被人猜得到了。
“這次任務是趕在他們之前將東西送回總部,我們需要安全的穿過這片沙地!......不要以為這里的麻煩只有他們!”
“難道不是么?”
副官停下了本該去執行命令的腳步。
“誠然,白天我們解決掉了目前最大的麻煩,但你們的肆意妄為極有可能引起這條節點上的反彈,計劃不容出錯!”
“所以這才是您留下它的目的?”
“可以這么說!”首腦默默點了點頭,他本不屑將一切說的明明白白,但奈何蠢人實在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