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吱咯吱咯吱~~’
細輪在沙地上繼續前進,又是新的一天清晨的到來...
距離當日沙地上的遭遇戰結束已經過去了至少一周的時間,但到目前為止人們依然沒有走到這片沙地的盡頭,就仿佛它們一望無際!
此時在囚車的的籠子里,因為多日排泄物的積累已經便的骯臟臭爛,沒有人愿意為囚徒清理他們的囚籠,被俘虜的人就這樣靜靜的呆在籠子里,經受疾病與潮濕氣候的煎熬。
原本數輛囚車現在只剩下羈押阿瓦隆與灰袍女孩的這一輛,他們是最后的俘虜。
然而從表面來看,將他們羈押的這支小隊并不在乎他們真正意義上的死亡。
“你不覺得奇怪嗎......咳...咳...他們.....咳...為什么既要給我們食物...咳...又不愿清理籠子里的疾病來源?......”
阿瓦隆面黃肌瘦,幾天的顛簸已經讓這個原本強壯的薩滿虛弱不堪,本身就有著詛咒在不斷折磨損耗阿瓦隆的生命,盡管近幾天不用擔心饑餓的困擾,但長期保持著封閉環境與疾病依然會讓它的身體狀態持續下降。
可即便如此,喋喋不休的話癆性格使然,這家伙終究停不下來自己的一張嘴!
“你都快病死了......能閉嘴嗎?啐...”
雙手抱膝的少女不想搭理阿瓦隆,她的心情糟糕極了,但即使是這樣,相比起幾天前的排斥,至少現在這個女孩愿意與阿瓦隆說說話。
他是一個好人...
這是女孩對阿瓦隆的印象,一個運氣非常非常糟糕的好人。
從阿瓦隆從始至終的啰嗦里女孩知道了不少關于阿瓦隆的消息,比如這是一個遭遇了海難的倒霉獸人,比如這又是一個不經意參與到了那場遭遇戰的路人,再比如阿瓦隆的名字以及這家伙話癆一樣沒完沒了的性格....
看在它是一個好人的份上,女孩不再保持警戒,她開始與阿瓦隆對話。
但僅限于單方面獲取阿瓦隆的消息,相反關于自己一方的隱秘卻少之又少的透露給對方,這讓薩滿先生感到很難受。
“你連一個病人也厭棄....”
“嘁~!”
女孩發出一陣鼻音,他們皆為階下囚,除了聊以慰藉的對話之外,或許期待明天早晨太陽的又一次出現,期待還能有人與自己對話,這也成了一種奢望。
“想想看,明天就會只剩下你一個了......我快死了!”
“嗯...看得出來!...”
女孩點了點頭不可置否,但她并未因此感到焦慮,相反對阿瓦隆的關心卻遠遠比不上這女孩對囚車外界的關注。
“唔?”
女孩的注意力始終似有似無的關注著籠子外,她試圖偷聽到外部押送小隊的任何對話,但依然顯得徒勞。
“你這幾天到底在打聽什么?”
“不關你的事!別搗亂!”
女孩將阿瓦隆朝籠子邊上推了推,但很快...
她的面容隨著外界的變化而出現急況的轉變。
......
‘舉盾!!!!’
首腦坐在自己的梟獸背上,在這頭巨大的龍鳥生物的威懾下,尋常野獸都無法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