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問道。
“我在看他們的祭司。”
“和你一樣唄,自然系施術者......你親戚嘛~”
女孩甩著自己的馬尾辮將發絲晃來晃去,濕氣隨著雨的到來讓她的衣物沾著肌膚,女孩感覺很難受,她在努力規避某些特殊的感覺。
但顯然,女孩并沒有注意到阿瓦隆想要表達的意思。
“我不是說這個......你難道不覺得這些紅獸人并不像我們最初發現的那樣野蠻?它們看起來具有很強的集體性!”
“每個種族都有屬于自己的傳承,地、水、火、風、雷構成了自然體系的根本,獸人起源比愛人精靈來的更為古老,在文明痕跡徹底消失前留下某些古老的傳統,這會讓你感到奇怪?”
“不.....并沒有!”
最終,阿瓦隆仍舊沒有和女孩聊到一處,于是它徹底打消了在這個話題上繼續下去的想法。
盡管女孩在不經意間又透露了不少它不知道的東西,可阿瓦隆只是暗暗將這記在了腦海中,不久的將來或將能夠派上用場;但放在當下,阿瓦隆決定繼續觀察紅獸人們的下一步動靜。
“它們快來了!”
女孩將身體趴在一團軟葉上,嫩綠的枝葉遮住了因為沾水而變得相當貼身的衣物曲線,或許不經意間女孩有瞟一眼阿瓦隆是不是在看自己。
但很顯然,一番動作全給了瞎子看...
老實巴交的薩滿對女孩的看法只是‘美’,但跟進一步激發生命本能的想法就很多余了。
順著少女的所指,阿瓦隆目不轉睛的看著不遠處平原河灘上緩緩到來的車隊。
雨漸漸變大了,蓬勃的大雨阻擋了人們看的更清晰的視野,而這,也將是塑造一場最猛烈伏擊的關鍵......
“停!”
首腦跨坐的梟獸在河灘前踱步,盡管首腦本人未曾發現任何危險,但出于對戰斗伙伴的信任,他可以感覺到四周潛伏的危機。
“我們是否立即渡河?!”
炎箭士騎乘墨煙馬來到首腦身旁。
黑白交織的花斑紋路是墨煙馬御使火氣抵御潮濕的關鍵,馬鼻子不斷哼哧作響,顯然兩位強者的坐騎都在同時感到了不安。
“讓一支小隊拆卸重軸,我們拼舟渡過河灘!”
首腦決定冒險一試,但首先它要將危機保持最小的范圍內。
“東西由你來保管,跟著中車一起前進,我來壓陣斷后!”
‘噌!’
只聽得一聲利刃出鞘的鋒芒,首腦已然下達了命令。
一時間小隊全體動員,在暴雨中快速整理車馬并丟棄不需要的東西,個人物品保持在最小消耗量上,清減的部隊踏上帆板一支支向對岸駛去。
從始至終他們一直保持著最大的警戒,按照人類戰爭的角度而言,此時若有一支奇襲敵軍埋伏在渡口兩側,在大半小隊成員登船之后發起攻擊必然能夠獲取奇效。
而首腦深知這一點,親自留下斷后便不給敵人任何可乘之機。
一切安排的妥妥當當好似全然無漏一般。
只是,他們仿佛并未注意到,在這暴雨之中,本就有著相當深淺的渡河此時卻為何未曾見得有漲水的征兆......
...
“我明白了!”
不遠處,密林中。
阿瓦隆看到了不同尋常的關鍵所在。
而也就是這一聲驚呼脫口而出的下一霎那!
‘轟隆隆!’
比雷聲更為響亮!
炸裂......洪水激蕩!
在首腦與全體登船成員絕望的眼神下...
渡河上游口的泥沙大壩決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