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的位置不錯,一晚上功夫至少有兩三隊參選兵路過了這里,有人做出了和秦鋒兩人一樣的選擇,悄悄躲在了羊圈周圍睡了一個安穩覺,但鄭英奇觀察了一晚上,始終沒有人選擇摸進來找找食物填下肚子。
早上四點多的時候,悄悄的借宿者收拾好了痕跡,甚至有人打了幾卷草放在了草垛子上,才悄然離開了這里。
鄭英奇在查干夫夫婦還沒醒來的時候,就留下了一百塊錢當做借宿的費用,并檢查了一下羊圈和有數的食物后,悄悄的離開了這里,并趕往下一個目的地。
白天,師偵營還在繼續圍堵著參選兵們,鄭英奇卻已經來到了703作訓場上的一個軍營里。
這是一個排的駐地,負責看護著龐大的管道群。
隱瞞了來意的鄭英奇,以觀察員的身份混進了該排的駐地,躲在了宿舍里繼續充當“壞人”。
黑夜又擋不住的來臨,穿著普通迷彩服的鄭英奇跑到廚房里面,檢查了廚房的所有食物后,將竊聽器悄悄的塞進了隱蔽的位置,然后躲進了宿舍中,干起了特工的勾當。
果然,友軍的駐地是參選兵最喜歡躲著休息的地方,十點多以后,一個四人的小組就摸了進來——和雜物間合一的廚房,就成了他們過夜的唯一選項。
在鄭英奇特意的囑咐下,炊事兵特意準備了二十個大饅頭,此刻,這些饅頭就像是餌一樣,放在廚房中,等待魚兒的上鉤。
鄭英奇其實很不希望魚兒上鉤的。
可是,希望總會和現實之間有條鴻溝。
竊聽器很容易將四人的對話傳到了鄭英奇的耳中,而嚼動饅頭的聲音,讓鄭英奇暗暗的嘆了口氣,果然,不是所有的人都經得起誘惑,在紀律的約束下,他們不敢動老鄉的一針一線,但面對友軍駐地內的饅頭,兩天下來,總有人會忍不住的。
他沒有驚動對方,只是在對方悄無聲息的離開后,更換了演習裝備,以追殺者的身份追了上去。
面對一個優秀的老A的決意追擊,四人的小組很快就全部冒煙了。
以勝利者姿勢出現在四人跟前的鄭英奇,帶著惋惜說:“對不起,你們被淘汰了。”
袁朗一直說,你的加入是對參選者最大的不公平——就像現在一樣,鄭英奇不放水的情況下,四個尖子兵組成的小組,就這么輕易被淘汰掉了。
嘭
一名參選兵憤怒的將頭盔砸在了地上,眼看著就快要抵達目的地了,己方卻被這個想惡魔一樣的混蛋給淘汰掉了!
看著憤怒的參選者,鄭英奇心里只有惋惜,如果你們經得起誘惑的話,該多好啊!
“信號槍給我,走吧,在集合點給你們準備了大餐,犒勞下你們。”鄭英奇并沒有跟四人宣布他們被淘汰的真正緣由——因為這種方式、這種釣魚式的淘汰方式,會始終進行下去。
決賽圈外擊發了信號槍喚來了一輛車后,鄭英奇帶著四人回到了最初的原點。
而與此同時,考核也進入到了最后的關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