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要去參賽的奇美拉,她需要去選手區先報名,也是最初的初步審查,這一步不難,很容易就過關。
“瑞琦,奇美拉,那我們晚上再聚。”蘿拉點頭道別,作為發明家大會的負責人之一,她在外面還有很多工作要忙。
蘿拉走后,瑞琦給自己倒上一杯招牌的酸果茶,躺好,慢悠悠抿了一口,道:
“你是不是很好奇,我這個理論派也有朋友。”
“嗯。”奇美拉點頭。
“嘿,你個死丫頭還真這么覺得的……!”
懶得和奇美拉在這方面多叨叨,瑞琦打了個響指,得意道:
“我們倆以前并稱獸牙裁決的美貌雙子星。”
“畢竟你以前也就這點能看了吧。”奇美拉淡定補刀,完全不見剛才的乖巧,暗示對方除了這張臉還有胸,哪還有什么價值。
瑞琦一怒,直接上手薅住奇美拉蓬松凌亂的雙馬尾。
“放手!除了我老公,沒有人能拽我的雙馬尾。”
“你這家伙,腦子里都是什么東西。”
瑞琦是知名的理論派,對于將“理論付諸于實踐”絲毫不感興趣,認為人的生命長度是有限的,如果將大部分的生命時光投入到不知結果的實踐之中,無疑是一種巨大的浪費。
看看那些搞實踐,做作品的學者們,連續幾個月,甚至幾年,十幾年窩在實驗室里,消耗自己寶貴的生命年華,就為了實現自己心中所想的發明研究,如果最后成功了還好說,可是失敗了怎么辦,研究成果不符合預期怎么辦,是不是等于這些時光都白白浪費了,揮霍了。
人的一生,才夠幾次研究啊。
所以以前的瑞琦堅決不搞實踐,表示自己珍惜生命,純粹的理論派,誰反駁她,她也覺得無所謂,一副舉世皆濁我獨清的姿態。
蘿拉則是和瑞琦恰恰相反,她對自己提出的每一個假設,每一個學術研究,都秉持著相當負責任的態度,不容別人一點懷疑。
她總是不分晝夜地進行研究,執著地想要證明自己提出的每一條理論,想要拿出具體成果去堵住所有人的嘴。
蘿拉這樣的性格使得她成為實踐派,的確拿出過不少驕傲的研究成果,證明自己學術研究的價值,也因此在獸牙裁決內的地位一路水漲船高。
但這也給她帶來了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那就是她對自己提出的一切研究理念都抱有極高的,近乎盲目的自信,不愿意去聽別人的意見,哪怕對方有一套縝密的邏輯來證明她的假設是錯誤的,或者委婉一些說怎么做會更好,也不行,她不會聽。
一直等到她自己證明了自己的假設不可行,那么這條假設才作廢。
所以,蘿拉在學術界有時表現的會很傲慢,她會為一些已經被證明是錯誤的學術研究,浪費掉不必要的寶貴時間。
簡而言之,蘿拉有時會犯犟,鉆牛角尖。
“所以……”瑞琦輕輕搖動著手中的玻璃杯,笑道:
“我和蘿拉以前關系不好,理念犯沖,她覺得我講空話,我覺得她浪費時間,但是沖著沖著,就等于不打不相識了。”
“后來嘛,我的一些研究理論在夜林的幫助下產出了成果,對神界有益,她才算是對我徹底另眼相看,地位,都是掙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