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后整頓了一下,兩人調整下呼吸,繼續進行清理。
這些蟲子不難對付,難對付的是它們的數量,一旦被哪怕一只蟲子跳在臉上,渾身的尖刺和獠牙就會重創自己。
有面盾牌確實不錯。
它能夠抵擋來自正面的所有攻擊。
八分鐘后,十幾只刺蟲被清理完畢。
目光轉向柳承英那邊,蘇進發現他倆結束的更早,柳承英沒有盾牌,抵擋蟲群的攻擊時,葉啟靈忍不住用了[凝膠噴霧],這個道具的功效實在太好用了,一點點白霧,就能將蟲子們全部黏住。
沒有[凝膠噴霧]和盾牌的小隊就很麻煩了。
蘇進親眼看到四十米外,有兩個男人提著兩把菜刀清理肉瘤,被十幾只刺蟲跳在臉上活活扎死。
絕望的慘叫讓他回憶起那個充滿血腥的宿舍樓。
“走,去幫他們。”
蘇進扭頭拉著王智沖向了那群刺蟲,口中還大聲對沒來得及展開行動,站在原地觀望的其他小隊提醒道。
“去找防具!無論什么東西都可以,桌子、鐵皮、窗戶,棉被!一切能抵擋攻擊的障礙物都可以使用,千萬不要毫無防備的就捅破肉瘤,不然下場就會和他倆一樣!”
不怪他們不敢救援。
每個小隊都有每個小隊的清理任務,方圓五百米上百棵樹,每兩個人負責一片范圍內所有樹上的肉瘤,負擔很大,多數小隊都離得挺遠,蘇進和往事算是最近的。
“這他媽還清理什么啊!老子不干了!橫豎都是死,死在家里還更舒服!”
再加上這種搞不清狀況的人,受了施舍卻不干正事,臨陣逃脫,留下來的人肩膀上的擔子便更重了。
“無所謂,誰管你啊?”
沒說什么勉勵人心的話,兩人趕到被啃食得僅剩骨架的兩人附近,與那些刺蟲展開了拼殺。
熟悉了對抗刺蟲的戰斗,他們不再需要分工合作,而是各自單打獨斗,不然反而浪費時間和精力。
蘇進身法靈活,30點的敏捷,常人兩倍多的速度和神經反射,配合3級輕功減輕百分之三十五的體重,以及[真視之眼]的目力與危機預警,沒有一只刺蟲能近得了他的身。
王智的敏捷數值沒有蘇進那么夸張,可他體質高的一批。
正面的刺蟲被盾牌格擋,跳在背后的刺蟲也破不了[內甲]和[大力黑背心]的防護,大腿和右手背上倒是被咬了兩口,流出血來,但很快就被甩掉,拎著斧頭砸成了黏糊糊的紅白色泥漿。
一只刺蟲從死角襲來,王智躲閃不及,右耳耳垂被撕掉了一塊。
蘇進及時從后方趕來,精準的使用鏟子把它拍飛,再砍成兩段,解決掉這最后一只。
“你怎么樣?”
不敢實驗王智的體質能否扛得住細菌感染,他取出納戒中的酒精,先消消毒再說。
“還行,我皮糙肉厚,它們咬的不深,過兩天就能恢復了。”
或許是31點體質真的起到了作用,那兩只咬在手背和大腿上的刺蟲都沒扎進太深,搭眼看去也就四個不到半厘米的小坑洞,和擠破臉上的痘痘留下的痘坑差不太多。
“就是耳朵的問題……”
王智心疼的伸手摸向右耳耳垂,觸摸到模糊的傷口,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我小半個耳朵沒了。”
神情委屈的說出這么個殘酷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