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的聲音再一次從馬車中傳來。
“音婉姐我知道是哪個家伙了,在皇都之中只有那個家伙才有鐵騎護衛。”
衛黎書說著,從馬上跳下來,直接走到馬車上緩慢的把祝音婉扶下來。
“音婉姐,就是我給你說的那個登徒子林若塵,沒想到一天的時間他從錦衣侯變成了錦王。”
掀起面紗祝音婉看了一眼真在前行的鐵騎,然后開口對著衛隸書問道。
“就是那個傳說中的錦衣侯?”
“就是那個登徒子,音婉姐這里風大,你還是回車里吧!等到這個登徒子過去,我們再走。”
說著衛黎書就扶著祝音婉上了馬車。
正趴在車窗上看著皇都風景的林若塵,在人群看到衛隸書的身影開口說道:“王伯停一下。”
隊伍慢慢停下,林若塵走下馬車,直接朝著衛黎書的方向走去。
“衛小姐沒想到我們又見面了,不介紹一下你的朋友給我認識?”
看著林若塵輕薄浪子的樣子,衛黎書沒好氣的白了林若塵一眼。
“錦王殿下,還是請你的人讓開,這里還有這么多人等著呢,你不覺的你的行為很霸道嗎?”
“本來意味遇見一個熟人可以聊兩句,但是似乎衛小姐很討厭我,算了,王伯我們走。”
說完林若塵轉身回到馬車上,一行人再一次前進速度比原來快了許多。
“王爺你這是?”
回到馬車上王伯有點疑惑的對著林若塵問道,畢竟他知道自家王爺不會隨隨便便的去做一件事情的人。
“沒事只不過看見一個比較有意思的人,想去認識一下,只不過沒有成功而已。”
聽到這話,王伯就知道林若塵的目標并不是衛黎書,而是衛黎書扶上車的那位。
天妒之體,林若塵沒想到會在這皇都之中遇見這樣一位奇女子。
根據林若塵的觀察,那少女似乎有高人相助,不然也活不到現在這個年齡。
另一邊祝音婉也在腦海中閃現著林若塵出現時的場景,最終他確定林若塵并不是沖著衛黎書而來,而是沖著自己而來。
從林若塵走下馬車,到走到自己馬車旁邊,雖然一直和衛黎書對話,但是嚴重的余光卻一直都沒有了離開過自己。
“黎書你對這個錦王了解多少?”
最終祝音婉還是開口朝著棄馬上車坐在一旁的衛黎書問道。
“了解不多,唯一接觸的一次就是昨天,而且昨天事我給你說過了,他就是一個思想齷齪的登徒子。”
看著衛黎書一臉憤怒的樣子,祝音婉暗自一嘆,還是回去之后自己慢慢查吧!
林若塵的太廟祭祖之行超乎他想象的順利,皇室的宗正也并沒有為難他,而是在一旁引導著他完成整個祭祀過程。
半晚時刻林若塵的車架回到錦王府,林若塵并沒有走進府中,而是獨自一人站在錦王府的牌匾下面,靜靜的看著錦王府三個大字。
“王爺用膳了!”
王伯從府中走到林若塵的面前說道。
“王伯你說這塊牌匾對于咱們意味著什么?”
“王爺,對于您意味著什么只有您自己知道,但是對于我們來說意味著希望。”
“就當是意味著希望吧!走咱們用膳!”
說完林若塵直接走進王府,王伯只能搖搖頭跟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