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第一次模擬考試。
高一與高二，都已經放假。
所有教室的桌椅，都變成了書桌抽屜向前的一排。
稻學被分到了第十三考場。
前面有十二個考場，后面也有十二個考場。
稻學坐在考場的中間位置。
他就像是一塊煉金石。
比他排名靠前的，成績就超過了一半考生。
比他排名靠后的，就是后進的學生。
只不過，身為中位數已經三年的他，今天不一樣了。
當老師宣布開始答題的那一刻，他的鉛筆，就涂在了答題卡上。
“A。”
“C。”
“B。”
“D。”
“A。”
……
他答題的速度很快，快得就像是那些根本看不懂題目，完全瞎蒙的選手。
以往，他為了與別人相同，答題的速度，可都是參照別人的速度。
今天，第十三考場上的考生，不止他一個反常。
有好幾位，在看到試卷的那一刻，就像是看到了久違的親人一樣。
原本那些對他們來說，猶豫翻越雪山一樣艱難的題目，此刻如履平地。
一道又一道題，他們快速的就答完了。
稻學嗅到了他們身上異常的味道，是考試萬能屋的味道。
他沒有立刻注入平凡。
那治標不治本。
唯有讓這些人，失去對考試萬能屋的認同，才能夠真正解決掉他們身上的異常。
第一次模擬考試，其實還不夠擬真。
原本應該兩天半考完的科目，都被擠在了一天。
哪怕是那些學習能力優秀的人，考上一天都會意識模糊。
不過，稻學不同。
他還是第一次考的如此輕松。
因為，這一次的考試，他可以無所顧忌的全力以赴。
不用費盡心思的編寫不會被評卷老師看出異常的錯誤答案。
不用像是其它同學一樣，故意犯下一些愚蠢的錯誤。
拋下這些禁錮的稻學，就像放飛了一雙翅膀。
答題的過程，就像是翱翔在廣澳的天空。
所有科目都答完了。
“你答的怎么樣啊？”
魏千尋好似偶遇一般，走在稻學身旁背著手，大踏著步子問道。
“正常發揮。你呢？”
“我？”魏千尋快走了兩步，轉過了身，“你可不要被我的成績驚呆了哦！”
稻學抽動了一下鼻子。
他聞到了，是異常的味道。
“如果你考的不理想的話，我可以告訴你一個可以考好的辦法哦！”
“好的。”
晚餐。
“牛奶西瓜已經研制好了呢！”
露娜在桌子上擺了一個不小的西瓜。
她拿出一個水龍頭，插在西瓜上，“我發現牛奶西瓜的個頭都比較大，不太適合插著吸管喝，這樣插個水龍頭，您覺得怎么樣呢？”
稻學擰開水龍頭，乳白色的液體，流入到了杯子中。
“挺方便的。”
稻學嘗了一下，濃郁的牛奶味中，還帶著一絲西瓜的清新。
他美味的昂起了頭，望著天花板上的燈光。
“您喜歡就好。”
露娜已經掌握了稻學的習慣性小動作，每一次他這樣昂頭的時候，都說明他吃到了可口的食物。
“綠洲現在有多大了。”
都在計劃之內的生活，讓稻學感覺到了愉悅。
“已……已經很大了。”
露娜有些慌亂。
事實上，這幾天她根本就沒有拓展綠洲的面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