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是陸渙現在心情極差,承受著巨大壓力,煩著呢!這不是撞上槍口嗎?
看到這幕,果然從馬車下來,板著臉指向領頭之人問身邊親信:“那廝是誰?身居何職?”
帶著郡兵那個,身上衣服比其他人好些,看著就是頭領。
身邊準備離開的文官武將,看到這幕也都停下腳步,看著那幾個醉醺醺的家伙皺起眉頭。
平時也就算了,不知道大敵當前?這不是自討苦吃?
從陸渙的表情,大家都看出來,這幾個人要遭殃了。
人群之中,圖門太守太史雍臉色劇變,不等陸渙親信回復,快步跑到馬車前面,躬身致歉:“稟太常,那是本郡督郵胥黎。這廝偶爾貪杯,做事倒是勤快……”
“大敵當前,竟敢喝酒誤事?將我軍令置于何處?”陸渙正在憋了一肚子火,正愁沒地方發泄。一個小小督郵,根本沒放在心上。既然對方撞倒槍口上,正好借題發揮。
事實上,陸渙軍令只是禁止守城將士喝酒,胥黎作為督郵,被太史雍安排救災排洪,處理城內內政,在工作順利的情況下,喝點酒沒有問題。
太史雍也知道陸渙借題發揮,拿督郵撒氣。
不過他能理解陸渙,面對這么大的壓力,一直神經緊繃很不容易。要怪就怪胥黎,偏偏趕在這個時候出現,還跟手下喝得醉醺醺的。
若是別人,太史雍肯定裝作看不見。
胥黎終歸是他少數能做事,人緣好的下屬之一,怎能不站出來替他說話?
陸渙可不管這些,憋在肚子里的邪火全都釋放出來:“違抗軍令,留之何用?左右與我拿下,斬了這顆狗頭!”
周邊文臣武將心有余悸,好在沒有觸怒陸渙,否則人頭不保。
胥黎醉得不輕,搞不清楚發生何事,聽到陸渙指著自己喊話,要砍了自己腦袋,也沒弄明白對方是誰,當場反指陸渙:“是誰如此猖狂?”
太史雍聽到這話,整張臉變得慘白。
再看陸渙,果然見他怒意加劇,趕緊沖過去,揚手給胥黎一個巴掌,大聲呵斥:“跟你說多少遍了,還敢如此?”
被狠狠扇一巴掌,看清楚眼前之人正是圖門太守,胥黎頓時酒醒一半。再看對面,發現是陸渙,嚇出一身冷汗,酒意全無。
陸渙怒喝一聲:“左右給我拉下去!”
身邊親信便要上前。
太史雍慌忙拉著胥黎跪下,連連磕頭求饒,拼命為他說情。
胥黎完全懵了,腦袋嗡嗡作響。怎么都沒想到,自己竟然惹到陸渙,這可是皇親國戚,當朝最有權勢其中一人。別說自己,就是堂堂圖門郡太守的腦袋,在他眼中也是一文不值,說砍就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