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余搖了搖頭,語氣依舊淡然。
“我不過是看在故人的份上,想帶你們去見袁天王而已,你們要是不想進城,我絕不勉強。”
孔讓面色不善,正想呵斥,肖離卻淡淡地打斷了孔讓的話。
“袁天王可不是誰都可以見的,說實話,我們沒有把握讓天王接見,所以才有些猶豫。”
拓跋余呵呵一笑。
“如果我有把握讓袁天王接見大家呢?你們去不去?”
孔讓鄙夷地看了拓跋余一眼,哼了一聲。
“你的修為,也不見得比我強多少,憑什么這么肯定?”
拓跋余笑了笑,悠然說道。
“就憑我帶來的消息,關系到神跡的開啟,你說天王愿不愿意接見我?”
這一下,孔讓和肖離的臉色頓時變了。
孔讓愣了足足一秒鐘,這才拱了拱拳,向拓跋余賠罪。
“原來如此,我心情不好,語氣有些沖,拓跋兄別介意,拓跋兄從何處聽來的消息?”
拓跋余也不隱瞞,把楊飛的消息告訴了孔讓和肖離,只是略去了楊飛所在的位置。
這是孔讓和肖離第一次得到楊飛的消息。
兩人萬萬沒有想到,這個八轉道帝的小子,竟然有此奇遇。
只要他開啟神跡,一定龍騰九天。
孔讓和肖離在他的面前,更是宛如螻蟻一般低賤渺小。
想到這里,肖離和孔讓眼睛都紅了,嫉妒宛如毒藥,侵蝕兩人的心。
拓跋余觀察著兩人的表情,哈哈一笑。
“既然大家的想法,都是一樣的,那便一起入城吧。”
“到時候,袁天王奪了楊飛的神跡,你我也有功勞,自然也可以進入神跡修煉。”
孔讓和肖離可沒有想到,居然有此奇遇,兩人喜出望外,跟隨拓跋余進入天王城中。
此時此刻,天王城中最高的天王臺上,一個虎背熊腰的大漢,正在天王臺上飲酒。
大漢氣宇軒昂,龍驤虎步,有王侯氣象。
這便是名震整個大荒的巔峰強者袁天王。
天王城以他的名字命名,整個大荒之中,聞天王之名而所向披靡。
無數強者,追隨袁天王,足足有萬余之眾。
就在這個時候,一名隨從上了高臺,對著袁天王耳語兩句,袁天王神情一肅,側耳傾聽。
半晌之后,袁天王將杯中之酒,一飲而盡,向隨從揮了揮手。
“讓他們上來。”
隨從匆匆而下,幾分鐘之后,就帶著拓跋余、孔讓和肖離匆匆而來。
三人向袁天王磕頭行禮,拓跋余把大荒妖窟之中發生的事情,具體說了一遍。
袁天王老虎一般的瞳仁,注視著三人,無盡威壓,滾滾而出。
“很好,如果你所言是實,本尊不會虧待你們。”
“如果有半句虛言,嘿嘿,本尊自然有辦法讓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孔讓和肖離面色慘白,拓跋余卻是面不改色,向袁天王深深行禮。
“小人所言,句句屬實,如果有半句虛言,任憑天王處置。”
就在這個時候,一只青鳥劃過虛空,一名斥候化作一道流光,降臨天王臺。
斥候來不及行禮,便急匆匆地說。
“稟告天王,東方皇向東部區域的妖窟去了。”
袁天王一聽,頓時臉色大變,長身而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