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勝和蝶舞,你們協助趙瑜,處理乾陽國之事,我需要靜一靜。”
蝶舞愕然,站在原地,有些委屈,袁勝卻嘆了一口氣,喃喃地說。
“魏鐵匠遇難,公子這是太傷心了,咱們就讓他靜一靜吧。”
蝶舞點了點頭,看著楊飛的背影,若有所思。
有的時候,男人和男人之間的友誼,比男人和女人之間的感情更為醇厚。
楊飛在城頭之下,找到了魏鐵匠的無頭尸首,抱著魏鐵匠,回到了魏記鐵匠鋪中。
他和老魏喝了整整一晝夜的酒,偶爾念叨兩句,到了最后,眼中有淚,杯中卻已經無酒。
對于楊飛來說,魏鐵匠雖然修為低微,不值一提,但他卻是自己的戰友。
想到魏鐵匠,抱著十支龍吼,奮勇登上城頭,狙擊強大的敵人,楊飛便是一陣陣嘆息,一陣陣心酸。
三天之后,趙瑜把乾陽天子和乾陽祖師、魏鐵匠,以及死去的護國忠臣,舉行國葬。
魏鐵匠被封為護國王,趙瑜在整個乾陽國內,尋找魏鐵匠的后人,世襲王侯之位。
楊飛在乾陽城城頭,狙殺12名祖帝強者,封印十國天子,威名赫赫,震動九黎荒域。
至于西涼國等十國天子,被楊飛封印之后,已經完全成了廢人,被趙瑜永久囚禁。
這十國的領土,全部歸乾陽國所有。
國葬之后,九黎荒域中,足足30多個異國天子,都到乾陽國遞交國書,表示臣服,年年進貢。
趙瑜已經擔任了乾陽國天子,老實不客氣地收了這些天子的國書,許他們成為附屬之邦,同時接受乾陽國的庇護。
已經宣布關閉的乾陽學院,重新開院,創院祖師依舊為乾陽祖師,但是在趙瑜的堅持下,加上了楊飛的名字。
在趙瑜的苦苦哀求之下,楊飛感念乾陽祖師的知遇之恩,便當了乾陽學院的第一任院長。
自此,整個九黎荒域一統,龐大的趙氏王朝,就此形成,而乾陽學院也成了九黎荒域之中的修行圣地。
楊飛殺了中州圣院12名祖帝強者,知道圣院遲早要來找自己的麻煩,也不敢怠慢,整日在乾陽學院修煉。
然而奇怪的是,足足三個月過去了,中州圣院毫無動靜,日子平淡如水。
楊飛也不以為意,他煉化了昊日精魄,太陽星剛剛點亮,正需要時間來鞏固修煉。
三個月之后,回家探望父親的阿芷,也回到了乾陽學院,和蝶舞一起,細心照顧楊飛。
忽忽半年過去,有一日,趙瑜突然來拜見楊飛,楊飛親自出關迎接。
山門之前,枯葉凋零,一個大漢正在山門之前掃地。
趙瑜雖然貴為天子,可他對楊飛敬若神靈,一見面便向楊飛下跪行禮。
“公子恕罪,這些日子國事繁忙,一直沒有時間來看望公子,請公子別見怪。”
楊飛扶起了趙瑜,拍了拍他的肩膀。
“說什么公子少爺的,你叫我一聲飛哥,我比誰都高興,咱們可是生死之交,過命的交情。”
趙瑜不敢有半點怠慢,低著頭,恭恭敬敬地說。
“趙瑜不敢,我趙瑜能有今時今日,全都是公子一手所賜。”
楊飛苦笑不已。
趙瑜義氣深重,是個好兄弟,可是他出生皇家,太過講規矩,有的時候顯得有些迂腐古板。
山門之前,一掃地的大漢丟掉了掃帚,上前給了趙瑜一個熊抱。
“說實話,趙瑜,你什么都好,就臭毛病,酸溜溜的,忒不痛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