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完全是插旗子贏的，甚至連劍術相我都沒有……
這么說起來，左塵這張厚臉皮也越發的紅漲了起來。
“咳咳。”
他側目尷尬，表情沉重，一時之間似乎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倒是李克賦滿臉的茫然，不知道左塵為啥是這么一副樣子。
正待此刻，突兀有些雜亂從門外傳來，左塵回首，見那白靈氣喘吁吁的從門口走了進來。
左塵定睛一看，愕然發現那女孩的眼睛下面掛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
我的媽耶，她不會是想了一個晚上了吧。
左塵的腦子立刻只剩下了這個念頭。
“師傅！師傅！我想到了！我想到了！”
白靈大喊了出來。
不是，我說，你不是還沒拜師成功呢嗎？怎么就喊上師傅了。
左塵覺得有點腦殼疼，雖然上弦月和他說讓他接受這個女孩，但是左塵個人還是得適應適應。
于是左塵對著李克賦瘋狂的使眼色，讓他幫著自己攔一下那位女孩。
李克賦掃了一眼左塵，而后非常淡定的收拾武器準備回屋。
左塵的腦袋上飄了個問號。
嗯？我說李師兄？你是不是誤會了什么？
左塵覺得腦袋更大了。
只不過他不知道的是，李克賦此刻心里確實在犯嘀咕。
中地收徒的人不少，但是像左塵這個年紀的卻少了一點。
但是李克賦尋思了一下，他突然發現左塵現在好像收徒弟的話，好像沒什么問題。
因為他現在已經凝丹了！
他tm已經凝丹了！
左塵自從進入問心修煉大概才四年左右，然后，四年——他特么就凝丹了！
李克賦覺得有點恍惚。
于是李克賦離開了這里。
他覺得自己繼續在這里待一段時間的話，他可能會對修煉產生什么錯誤的理解。
甚至會認為四年凝丹是一件正常的事情！
說起來……自己的這位師弟才十八歲是吧……
冷靜，容我冷靜冷靜。
李克賦越走越快，消失在了左塵的視野之中。
左塵嘴角微微抽動，而后嘆了口氣。
他看向了那邊稍顯狼狽的少女，問道：“你可曾得出答案？”
“嗯，師傅，我已找到答案了！”少女雖然掛著兩個黑眼圈，但她的眼睛冒出來了光芒，絲毫沒有被影響。
“說來聽聽？”左塵眨了眨眼睛。
“我昨日查閱了各色圖書，”白靈依然亢奮，“其中不乏各地典故，最終，得出了些許結論。”
“楚地者殺中地人，私以為是因信仰所致，如崇拜木雕泥偶，我稱其為偶像效應！”
左塵：“……！”
我的媽！這莫不是碰到了個奇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