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煉金術嗎？
左塵心下尋思，但也就在這時，他突然發現自己的面前好像浮現出來了些許圖像。
那好像是一種復雜的幾何圖案，十三圓形自上而下的排列，化作樹枝，蔓延向上。
而在那些圓形的中間似乎雕刻著無數復雜的圖形，光是看上一眼，左塵甚至都感覺自己的識海近乎燃燒了起來。
這是什么？
本能的，左塵感覺這和修煉識海的術式有關，但是左塵卻完全無法辯識，他只覺得自己的全身上下似乎進入了一種詭異的調節狀態當中。
萬即是一，一即使全，他的識海向外擴散，他的相我開始融化，最終皆化作江河湖海之流，朝著他的大腦中蔓延而去。
無數的線條飛起，層層疊疊，化作網和布，包裹起來了左塵。
在這一刻，左塵似乎又看到了天空當中漂浮的那仨把旗子，只不過這次他眼中的旗子已經出現了些許的變化。
它們不再只是簡單的改變未來區向，轉而多了更多的一些東西。
那似乎是線條。
此刻左塵突兀明白了自己的看到的是什么。
【因果概率】
這邊是他能掌握的【境界】。
他的功法轟然發生了變化，一切的相我消融殆盡，化作一道道暖流，朝著境界當中涌了過去，直接擠到了這個境界之中，化作了境界的養分。
左塵的胳膊和雙腿上的溢出識海也被收斂了回去。
但唯獨他的眼睛哪里卻未發生任何變化，他的身體似乎無法徹底兼容【境界】，這個境界便好像是漂移了一眼，快速偏轉到了左塵的眼睛當中。
左塵只覺得自己的左眼火辣辣的發燙，但卻并不難受。
漸漸的，他的身體也輕松了起來，他眼前那些奇怪的圖像也逐漸消失不見。
待到一切介紹，左塵如釋重負般的松了一口氣，他覺得自己的身體好像不少地方都變得不一樣了。
他嘗試著抬起自己的右臂，發現自己的胳膊確實已經恢復了，他的雙腿也一樣，不再需要這個輪椅了。
而唯一不一樣的便是他的眼睛。
他的左眼雖然恢復了視力，但是在他的眼睛當中卻能看到另一種景象。
那是不斷漂浮著的雜亂線條，以及那三把旗子。
左塵大概清楚這是什么——這邊是修真者的最終最求，【境界】。
沒想到自己竟然在這個時候就掌握了境界，也不知道那些修士要是知道了這件事情，會不會嫉妒的發瘋。
左塵在心底里面吐槽了一句。
而后，他突然發現自己眼前的這位老先生表情有些呆滯。
“怎么了觀門人老先生？”左塵頗為好奇的詢問了一句——他為啥這么一副虧大了的表情？
觀門人聽到了左塵的話語之后愣了一下，而后張開了手掌。
在他的手心當中，那塊鮮紅色的小石頭化作了羔粉，消散在了空中。
左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