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意思,那么,說定了?”老板伸出手掌。
擊掌立誓,我懂了,伸手拍了一下他的手掌,老板立刻把金幣推給我,讓我收起來,然后送我離開,我剛出門,老板就把門口的牌子轉了過來,上面掛著歇業,進屋后還把窗簾都拉好了,幾分鐘后,我聽到里面響起了叮叮當當的聲音,煙囪還噴出火星,嗯,很敬業,這是打算通宵開工了。
心滿意足的轉過頭,發現卡加斯摟著個漂亮姑娘,站在我身后,正歪頭看著我,姑娘已經不是白天的那一個,她倒是有什么說什么:“卡加斯,他就是你說的那個小家伙?真可愛。”
卡加斯抬起手里的酒瓶,直接對瓶喝了一口,調笑著說:“要不我把他讓給你,童子雞,敗火啊。”
我無奈的翻了個白眼:“誰告訴你,我是處男?”
卡加斯和那個姑娘愣了一下,然后都大笑了起來,卡加斯故意在姑娘身上柔軟的位置掏了一把:“瞧見沒,還在這充風月老手,我說,卡羅,你小子……”
不給你開葷的,你以為我未成年是吧!我生氣了,一口聽來的‘專業名詞’吐了出來:“行了,別在這看熱鬧了,你既然這么熟,給我介紹個口活好的姑娘吧,先點個鐘找找感覺,要是好,就包了,你說包上一個星期怎么樣?反正下周才開拔。”
“噗……咳咳咳。”卡加斯一口酒嗆進了氣管里,徹底傻了,他懷里的姑娘也是,我哼了一聲,不識抬舉,跟我比,你玩過的花,有我看過的片多嗎?臭流氓!
進了妓院,卡加斯立刻找到正在喝花酒的軍樂團同僚們,開始大呼小叫,原來都是一群醉生夢死的小年輕,他們對我這個,年僅14歲,卻‘經驗豐富’的前魔法學徒非常震驚,問東問西的,我是厚著臉皮,知無不言,言無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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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后來他們干脆改口稱我為‘老大’,有人給我倒酒,有人給我布菜,我趁機蹭了個半飽,至于酒……算了吧,這么高的度數,雖然兌了水,可根本沒法喝,以前倒是能喝二兩,可卡羅這小身子板,估計懸。
很快,卡加斯就神神秘秘的說,給我安排好了,還說保我滿意,傻子都知道他‘安排’的是什么,我剛才就是胡咧咧,可現在打退堂鼓,丟面子不說,‘老大’的身份也沒了,想了想,又裝作經驗豐富,開了兩句葷,去了他安排的房間。
算算時間,軍樂團在樓下鬧了半天,時間已經過午夜了,大家估計再玩一會,就會散伙回軍營,至于房間里那個姑娘,還是算了,我倒不是情圣,萬一那姑娘有什么病,我就麻煩了,這里恐怕沒有青霉素吧?就算有,卡羅這身體也不知道是不是過敏,一會跟那姑娘說要修煉內功心法,不近女色,給點錢打發了就是。
可進了房間,我就傻了,什么情況?一個跟卡羅差不多大的女孩,被五花大綁,嘴里塞著手絹,倒在床上,哭的眼睛都腫了,妝也哭花了,我去!綁來的!!
卡加斯在門口喊道:“老大,這姑娘是頭一次,你可心疼著點。”
玩大了,我心說,就是找樂子,也不能糟蹋良家婦女啊,還有沒有王法了?何況她一看就未成年,我想了想,隔著門笑著說:“卡加斯,真心不錯啊,不少錢吧?”
“小意思,兄弟們給你湊得,你要是看著可心,就包了她。”卡加斯喊道。
“好!樓下那桌算我的,讓大伙敞開了玩。”我心疼的說道,總算看過菜單,樓下他們那桌,算上陪酒的姑娘也就1、2個金幣,唉,酒色傷身啊,別說傷身,錢袋也受不了啊。
我沖床上那姑娘做了個禁聲的手勢,又指了指門外,那姑娘還算機靈,雖然搞不清楚怎么回事,可點了點頭,我走上去,把她嘴里的手絹拿了出來,看起來她已經被那塊手絹塞了很久,咳嗽了起來。
我嘆了口氣,把包放在桌子上,一邊給她解繩子,一邊猜測她的身世,說不定是小說里說的,沒錢還債,用肉償的那種,又或者是家里窮的揭不開鍋,被家里人狠心賣了。
“你叫什么名字?”我愣了,這話貌似是我的臺詞吧?怎么成了她的?
“卡羅,卡羅·丹克。”我自動忽略了中間名,小姑娘揉著手腕,坐在床邊正笑盈盈的看著我,剛才的眼淚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