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克嚇得哆嗦了起來,問完了,他也就到時候了,我想了想:“皇帝去哪了?”
“不清楚,他坐飛艇走了,隨行除了德洛麗絲夫人,只帶了16個人。”杜克說道:“別殺我,求你們了。”
“給我個不殺你的理由。”我說道:“在我看到你做了那么多孽之后。”
“我……我有錢,我可以給你很多錢!”杜克說道:“都給你。”
英格麗德擺擺手:“誅你九族,抄你家不是一樣?還有什么別的嗎?”
“我知道很多事,溫妮的商業關系網,我都清楚,我可以幫你做生意賺錢,賺很多錢,你用得著我,對,用得著我。”杜克叫道。
我點點頭:“這倒算是個理由,英格麗德,你看呢?”
“隨便,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你自己掂量。”英格麗德淡淡的說道。
她是讓我斬草除根,以絕后患,這話也對,我一時有點拿不定主意,殺了可惜,不殺……可恨!
“對了,以瓦爾特之名,這是什么意思?”我突然問道。
杜克愣了:“你、你怎么知道的?”
“讓你回答問題,不是讓你問問題,是不是忘了疼了?”英格麗德問道,她還威脅般的伸出手,做了個5的手勢,示意500刀。
“不不不,那是暗號,是信號,起義的信號,那個卡羅,他曾說,比拉城就像是……什么熱窩……”
“薩拉熱窩。”我和英格麗德翻著白眼說道。
“對,就這詞,他說如果時機成熟,就會向所有人發出這個信號,只要聽到這個信號,都要響應,從帝國各地制造混亂和破壞,掩護這里的行動。”杜克說道。
“真當我們是黨衛軍啊?嘁。”英格麗德挑了挑眉頭。
我氣的要死:“帝國各地?”
“是、是的。”杜克說道:“我也不知道溫妮到底有多少人,聽他們的意思,好像到處都有。”
我搖搖頭:“英格麗德,他交給你們了,死的活的隨你,但別讓我再見到他。”
“好。”英格麗德笑著說:“你有事先去忙,這里有馬丁他們就行了。”
我點點頭:“馬丁他們你來安頓?”
“可以。”英格麗德點點頭:“孩子們……”
馬丁立刻擺手,難過地說:“別說佐伊那樣的孩子,就是我兒子班克,恐怕也不能再過正常人的生活了,他們已經被訓練的……”
“你放心吧,我來管。”英格麗德說道。
我點點頭,出了黑房,除了那個大塊頭的宮廷魔法師,西澤他們都跟了出來,吃貨吃的很飽,正趴在朱莉身旁睡覺,朱莉正在跟杜美聊天,似乎沒什么事,可我馬上想起吃貨吃的都是加了毒品的,我嚇了一跳:“吃貨,它……”
朱莉搖搖頭:“看起來沒事,只是睡覺而已,那邊完事了?”
我松了一口氣:“都交給英格麗德了,麥卡錫來了?”
“嗯,在城主府前面,你不是讓羅薩傳令不要開炮嗎?”朱莉站起身笑著說:“他好像有點生氣。”
“去看看吧。”我們向城主府走去,吃貨似乎困的迷迷糊糊的,在路過一個噴泉的時候,直接跳了進去,然后才恢復了精神,朱莉笑著說:“看來沒事了,普通菜里的量很小,吃貨體格又這么大。”
“放心吧,老大說只是犯困而已,對人有效,對我們可不一定。”鐵板燒說道。
“你們就沒嗅出菜里有問題?”杜美問道,鐵板燒楞了一下:“我以為海鮮就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