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拉看了看我：“保險受益人……”
“受益人寫莫德熊倫納德教官和布雷德利校長好了。”我說道：“別忘了其他教官。”
“卡羅！”朱莉急了。
白羽苦笑著說：“他們會被練死的。”
“死了我能復活。”我說道。
朱莉驚恐的瞪著我：“你想干什么！”
“哦，商量孩子入學的事呢？”外公和外婆走了進來，我條件放射，立刻跳起來敬禮。
結果一家人笑崩了，外公擺擺手：“稍息。”
“虎虎，坐下。”外婆笑著說，她把手里的籃子放在桌子上：“我包的豆包。”
艾爾莎笑著撲了過來：“太好了，謝謝奶奶。”
朱莉立刻告狀，外公笑著說：“當時不讓他去參軍，他都翻臉了，還偷了戶口本離家出走，去征兵處報名，人家嫌他胖還戴著眼鏡，就沒要他，結果他買了兩條煙，想行賄，讓人家派兵直接押了回來。”
夢兒看著我笑了：“你？”
我眨眨眼，哪輩子的老黃歷了？最后那兩條中華還不是讓您給抽了？
外公說道：“我們好幾代人都是軍人，到了他趕上好時候了，不打仗了，國家要發展經濟，我就跟他母親說，別送孩子再參軍了，去學點別的，這就去學了醫，給人看看牙也好，可他老逃課，去聽別的班的課，好像都是外傷急救什么的，這是想當軍醫啊。”
“學的再好也沒用，學校發的還是牙醫的畢業證。”外婆笑著說。
“可也不能送……倫納德和布雷德利手里啊。”白羽說道：“存活率真的很低。”
“他的話我剛才聽到了，不想當軍人，有的是別的行當，可既然想當軍人，就得嚴格訓練，掉皮掉肉不掉隊，流血流汗不流淚。”外公說道：“你們那太空我也去了，行星空降我也跳了，最優秀的空降兵和飛行員，都是從那個倫納德教官手下教出來的，要不就是他的學生教出來的，艾瑪我也打聽了，用的還是你編的訓練大綱，你不就是倫納德教官的重點培訓對象嗎？”
白羽不無得意地笑了笑，可馬上又搖頭：“太……受罪了。”
“但以后能活下來。”外公說道：“訓練多流血，戰場少死人。”
“可是不打仗了。”朱莉嘻笑著說。
外公看了看我：“不打嗎？”
我愣了，蟲族的戰爭，打得好很快結束，打不好……重蹈撤離太陽系的覆轍。
外公哼了一聲：“這事讓他頭疼去吧，就是不打，太空也是個極危險的地方，如果打，那他們是神王的兒女，也得上戰場做表率。”
得，下面該是毛岸英同志的故事了。
“當年，抗美援朝的時候……”
我說什么來著？
半個小時后，白羽和朱莉服氣了，朱莉說道：“去就去，但是別弄什么保險之類的。”
“他就是想讓倫納德和布雷德利別搞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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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位我也見過，不會胡來的。”外公笑著說：“關鍵就是孩子們，我們把話說清楚，但還是尊重他們的自己的選擇。”
隔輩親，這話真沒錯，當年我就沒這待遇，老爺子一邊擦著手槍，一邊讓我在口腔醫學的志愿書上簽名。
小影和魅兒最終同意了，結果奧古斯汀也想去，歐格雅搖搖頭：“不行，我說了不算，你別看你父親，他說了也不算。”
我笑著說：“沒事，一個大家庭，總有一個敗家的。”
歐格雅瞪了我一眼，卡門笑著說：“小弟，你最好自己去跟你外祖父母說。”
“哦，我看奧古斯汀就免了，他的體格進不了海軍學院。”奧拉說道。
我點點頭，把這茬忘了，精靈族血統，骨骼不適合。
“奧拉，他在未來，干什么？”歐格雅問道。
“哦，一家子開幼兒園。”奧拉笑著說。
我樂了，還真挺合適，自己的孩子也一起帶了。
“也不錯啊。”艾爾莎笑著說：“至少收入很可觀。”
外公明顯在給海軍拉兵員：“其實軍隊里很多行當，不一定要摸槍的。”
“嗯，這話沒錯，基礎訓練而已。”奧拉說道：“畢了業看看倉庫、修修戰艦什么……啊？”
奧拉突然大叫了一聲，白羽問道：“出什么事了？”
“那個……”奧拉笑著說：“原冬令營的一幫子家長，都在問我卡羅給孩子們選的什么學校，我一說神統部飛行學院，他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