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你還記得啊。”
青丘明璃神色復雜,想不到即便洛書的神魂早已消逝了無數年,但依舊對血魔有著如此影響。
“璃姨,這是怎么回事啊?”滿心好奇的月白忍不住問道。
“青丘靈思是我們青丘一脈的某個先祖么?”
青丘明璃緩緩搖頭,目光隱隱帶有一些追憶,組織了一下措辭這才說道:
“青丘靈思是我的關門弟子,而馮洛書則是當時孤月谷的一位尋常親傳。”
“洛書這孩子是我們偶然招到弟子,存在感極其微弱,在宗門里幾乎沒有任何朋友,當我第一次注意到他的時候是他在晉升真傳之時。現在想起來,這也是他的一種天賦吧。”
青丘明璃想起那個真傳晉升儀式上,所有人都在喜悅與開心,唯有一人安靜立在大殿角落注視著一切的男孩。
就連他也沒有想到,如此不引人注意的弟子,竟然會獲得自家寶貝徒弟的特別關注。當她發現自家徒弟每天都會消失幾個時辰去找馮洛書時,她就知道自家徒弟怕是墜入情網了。
青丘明璃自己不會再信任這種曾經支撐著她前進的感情,但也不會出手去干涉徒弟的感情道路。
“兩人在感情上都如同最稚嫩的孩子,安靜如水的洛書和我那性子跳脫的頑皮徒兒怎么想都不應該走到一起的。但當他們站在一起的時候,就連我也不得不承認兩人是那么合適。”
青丘明璃靜靜的訴說著,忽然想到她為什么看良逸有些順眼了。
除了那孩子本身的魅力之外,他與其師妹站在一起的身影,那種互相交融仿佛天作之合的氣場不經意間讓她想到了自家徒弟,以及曾經在自己心中最憧憬的未來。
“但就連我也沒想到,洛書這孩子,體內竟然沉睡著一只血魔····”
青丘明璃眼中復雜的神色任誰都能夠清楚看到,言語中的嘆息之意觸動了在場所有人的心弦。
良逸聽到這里便恍然大悟,搞清楚了一直留在他心底的一個疑問:
這位血魔的宿主呢?
血魔有傷天和,想要誕生必須尋得一心靈最是純潔無瑕的嬰兒作為憑體附著。一般來說血魔從小就會不斷蠱惑憑體,將憑體逐漸拉入嗜殺的深淵。
等到憑體徹底墮落的時候,血魔就可以與憑體平分身體的掌控權,兩者就屬于雙生共存的狀態。
有著血魔天賦在,每一任血魔境界都不可能低,其壽命自然是悠長無比。
如今這個空間中既然血魔都還活著,那為什么就不見憑體呢?而且血魔竟然還是以本體出現,憑體卻不見蹤影。
不過良逸也大概明白了為什么這個血魔只是待在這個秘境之中而不敢進入玄機大世界里了,以本體進入玄機大世界,可是要被整個世界針對的!
青丘明璃的這番話算是給良逸解開了一個疑惑,讓他知道這個血魔的確是有憑體存在的。
“那那兩位最后如何了?他們走到最后了么?”蘇幼儀關注點倒是和良逸有些不同,她對那兩人的愛情之路更感興趣。
月白在一旁也是緊張注視著,當世超級勢力的首席與人人喊打的血魔憑體之間的愛情,完全吸引了她這個涉世未深的小女孩。
“兩人的確是走到了最后···”青丘明璃低垂著眼簾,讓眾人看不清神色,不過其身體卻有些微微顫抖。
“最后連死亡,都不能將他們隔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