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良逸這邊戰爭暫時結束之后,另外三個方向的深淵修士自然維持不住戰線,同樣在深淵迷霧的遮掩之下選擇了撤退。
玄機這邊陳華等人在短暫磋商之后選擇先緩一下,打算停下修整一下后再乘勝追擊。
這一次他們一口氣將深淵防線推進了幾乎半個漠北的距離,等到下一次之后他們差不多就能完全收回漠北了。
身為玄機前線的標桿,戰爭剛剛結束,陳華等人就直接以陣法將淵戰城從后邊移了過來,各種傳送陣法接二連三的設立,風神商會帶著無數資源馬不停蹄的趕到,為眾人充當堅實的后盾。
淵戰城一座庭院內,蘇幼儀坐在石桌前,單手撐著下巴,側頭目光出神的望向遠方深淵退去逐漸由血色變為湛藍的天空,微風拂過,身邊樹上的落花搖搖欲墜。
即便是一邊瞇著眼躺在草坪上的橘大爺,也不禁感嘆這畫面之美,真羨慕良逸這小子啊···
吱呀——
房門開啟,身穿一襲白裙的季凝巧緩步走出,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長舒了一口氣。
“季師姐,師兄他沒事吧?”
蘇幼儀回過神,急忙起身看向季凝巧。
“沒···沒事···”
季凝巧除了在好友風魚游面前不怎么緊張之外,在其他人面前還是有些害羞的說不出話,即便是面對年紀比她還要小上許多的蘇幼儀。
“良道友暫時昏過去···只是因為體內靈力與神魂消耗太大,身體本能讓他昏過去來自我修復,沒什么大事。”
“謝謝你!”
蘇幼儀一直懸在胸口的手終于放下,松了一口氣。之前師兄在她懷中暈倒的時候著實嚇壞了她,她差點以為是那道劍門關有什么嚴重的副作用,
不過仔細探查之下發現師兄真的只是簡單的暈倒而已,其它并沒有什么異狀。
“不··不用謝,良師兄他··也已經醒了。”
季凝巧臉色羞紅,急忙擺擺手給蘇幼儀讓開了位置。
蘇幼儀沖季凝巧歉意的點點頭后,直接推門而入。
沒有了人外人的注視,季凝巧心中一松,也松開了一直緊握的拳頭。
橘大爺看的有些好笑,一個第八境后期的修士竟然如此害羞,真不知道藥谷那群老家伙是怎么培養的。
而就在這時,庭院里的一人一貓忽然神色齊齊一動,抬頭看向氣機出現的方向。
星光從天而降,兩道人影攜手一同出現在庭院中。
“嗯?是你啊···”
橘大爺瞥了一眼和余歌鏡一同出現的和致清,隨口招呼了一句后便不再搭理。
他對周天宗和森羅萬象宗都沒啥好感,可能是天道的通病吧。
“額,我和師姐兩人聽說良兄好像消耗過大暈了過去,就過來探望一下。”
和致清溫和一笑,對橘大爺的冷淡絲毫不以為意,解釋了一句后轉頭問向季凝巧。
“季師妹,良兄情況如何了?”
“啊···良師兄他···沒什么事,就是單純的···消耗過大,休息幾天···就好了。”
察覺到和致清與余歌鏡兩人的目光,季凝巧再次臉頰羞紅,慌亂的眼神不知該看向哪里,口中結結巴巴的回答道。
“季師妹還是如此害羞呀。”
余歌鏡看到了季凝巧如此表現之后無奈一笑,主動上前輕柔的摸了摸季凝巧的腦袋,細語安撫道。
她曾經也在藥谷見過季凝巧數次,那時候的季凝巧比現在還要怕生,這么多年過去了,也算稍稍有所改善了,可惜還是沒能克服。
感受到從余歌鏡身上傳來的那種可靠的氣質之后,季凝巧慌亂的心境這才有所平復,小臉雖然依舊羞紅,但已經能夠抬眼看向余歌鏡與和致清兩人了。
和致清撓撓側臉,將目光隨意的落在院落中其它地方,生怕再刺激到季凝巧了。
“蘇師妹她已經···進去了。”
季凝巧指了指身后房門細聲說道。
“嗯,辛苦你了!”
余歌鏡語氣贊賞,輕輕拍了拍季凝巧的肩膀,與和致清一同踏入房間中。
季凝巧輕輕點了點頭,在察覺到和致清余歌鏡兩人已經進屋之后,這才左看右看,觀察此時院落已經沒了其他人之后這才紅著臉小心翼翼靠近躺在草坪上睡大覺的橘大爺,深處柔嫩白哲的小手,一點點探出手,極為輕巧的撫摸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