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逸思索了一下,笑著說道。
“怕是有點懸,我都快被你打擊傻了···”
和致清撓撓頭,有些遺憾的嘆了口氣。
頭一次看到如此不自信的和致清,蘇幼儀和余歌鏡兩人都笑了起來。
“不是我的問題啊,是這家伙的問題啊,你們別笑我啊···”
和致清一只手指著江夏,另一只手無奈的捂住眼,好煩呀!
“這一點倒是真的,良師弟打擊人有一手的,”
余歌鏡抿嘴一笑,幫腔和致清。
“誒?我感覺自己修煉挺慢的···”
良逸實話實說,他自己修煉頂多能吊打九成天才,可他開掛就能吊打除自己之外的所有天才了。
“蘇師妹,我看你挺喜歡照顧良兄的,要不要我幫你讓他多躺幾天?”
和致清滿臉黑線,用僵硬的笑容看向蘇幼儀,手中一團隕星明暗閃爍。
“說笑的說笑的,對了和師兄,其它戰場情況如何?”
良逸趕緊制止,施展話題轉移**。
和致清散去手中隕星,沒好氣的為良逸講述著其它戰線的情況。
血御門和妖族相配合,是所有戰場之中殺性最重的一個戰場,打的那叫一個昏天黑地。
妖族的獸性與血御門的嗜血之意互相成就,發揮出了極為恐怖的潛力,在極短瞬間就將深淵修士殺成了麻瓜,出現在那里的異人是除了良逸所在戰場之外最多的,全都是兇猛好斗的類型。
但打法如此激進的結果就是傷亡慘重,是所有戰線中損失最多的一個,放眼望去尸橫遍野,慘烈無比。
禪宗與紫霄宗倒是打的中規中矩,相當穩健,穩扎穩打的就將戰線給推過去了,損失也不大。
“這么說來,你們是和森羅萬象宗配合的?”
良逸忽然意識到這個問題,就連蘇幼儀也極為感興趣的抬頭,想聽聽和師兄有什么感受。
“哈哈···”
和致清撓撓臉頰,能讓周天宗和森羅萬象宗互相配合,這百分百是謫仙前輩的惡趣味無疑了。
“出乎意料的好。”
余歌鏡開口了,將周天宗與森羅萬象宗聯手后爆發的不可思議的戰力說了一遍。
周天宗與森羅萬象宗在數萬年前本就是一家,同樣傳承自第二紀元的卜天宗,后來因為理念不合才直接選擇和平分家。
雖然后來也不怎么和平吧,但至少當時分宗的時候兩家并沒有打的你死我活,反而是相當明智的保存了力量,這才有了后來兩宗共同發展成為超級勢力的結果。
“算天與迷天相配合之下,深淵修士完全被我們吊著鼻子走,連我們的身影都見不著,而我們卻能清楚的知道他們所有動向并作出相應的應對。”
余歌鏡說得極為平淡,但良逸和蘇幼儀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驚嘆。
這可是戰爭啊,能把戰爭打的如此兒戲,足可以說明兩家聯手之后實力多么恐怖。
“主要還是我們兩宗之間的契合度太高了,簡直將我們的整體實力翻了幾倍!”
和致清也沒想到會產生這種結果,要知道這還是在他們兩宗完全沒有配合過的情況下發揮的實力,一旦兩宗逐漸默契起來,那還有極大的發揮空間。
“所以我們那邊也是損失傷亡數最少的。”
余歌鏡端莊而坐,喝了口茶結束話題。
“在你們那邊突破戰線之后,我們和另外兩處戰場也跟著結束了,深淵修士直接選擇了撤走,總體來說損失不小但在預料之內,那幾個家伙也沒什么大礙。”
良逸知道和致清說的“那幾個家伙”就是各家首席。
“前輩他們呢?”
良逸依稀記得自己暈倒之前好像看到師父他們好像在商量什么。
“調整接下來的戰略呢,畢竟下一次就要一鼓作氣直接奪得那個深淵之門向深淵發起反攻了,不容得我們不重視。”
和致清喝了口茶繼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