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不易退下,陳志寧摸著下巴陷入了沉思:怎么培養譚不易?
譚不易的資質還算不錯,否則也不可能在西璧郡脫穎而出,讓他們家里砸鍋賣鐵也要將他送來京師。
只不過在京師的發展很不順利罷了。
很多外埠的天才進入京師都會如此,原本的天之驕子,忽然發現周圍都是不遜色于自己的同輩,以前不用太努力就能夠鶴立雞群,現在拼盡全力也只能泯然眾人矣,這種巨大的落差對信心是一種巨大的打擊。
熬不過去的,就會像譚不易一樣,一直這樣沉淪下去。
推測著譚不易以前的經歷,他想到了一些方法,但首先要做的是另外一件事情:“陳義,安排人去西璧郡打聽一下,看看譚家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是,少爺。”
……
云天音的比賽比陳志寧早了好幾天,震古臺現在還是三十二強,他們趁著豪杰陣和英雄場這段時間沒有比賽,多安排了一輪,這樣隨后三大擂的比賽才能同步,最后會合于“三合會戰”。
云天音這一場的對手是司空定遠,陳志寧和應元宿約好了一起去觀看。寶琳兒一定要跟來,因為它聽說這一次的戰場在藍月門。
藍月門是京師內唯一一個以女弟子為主的宗門,實力馬馬虎虎,更像是一個女修們為了自保,而團結起來的幫會。
她們勉強算是宗門系,但和散修們關系一直不錯。
藍月門的總壇外是幾條很有“特色”的街道,賣各種胭脂水粉,賣各種首飾衣裳,賣各種點心小吃——最后一條才是重點。
應元宿有點替云天音擔心:“你跟司空定遠交過手,你感覺他的實力如何?云天音她能不能獲勝?司空定遠這段時間的境界有沒有提升?”
陳志寧笑道:“關心則亂。我跟司空定遠交手是我剛進入京師的時候,他也是太學優秀學子,這段時間肯定又有提升。”
應元宿頓時絕望:“這么說云天音沒希望了……”
陳志寧嘆了口氣,拍拍他的肩膀:“依我看,云天音至少有七成的勝面。”
“啊?那就太好了。不過她殺入十六強,證明了自己的實力,以后可就不好辦了……”
陳志寧是真拿他沒辦法了。
進入藍月門總壇,青春靚麗的女修一下子多了起來。她們身材窈窕,身穿裁剪得體的藍裙,彬彬有禮的引領著賓客。
陳志寧三人很低調的進來,但三人的身份無論放在哪里都會格外引人注目——尤其是在一座以女弟子為主的宗門內,身懷超一流血脈的陳志寧就像是黑暗中的一只火炬一樣引人注目。
前面領路的女弟子約么二十出頭,身材和心思一樣成熟,她搖動著曼妙的身段在前面走著,還時不時的回頭沖陳志寧嫣然一笑,聲音輕柔如同羽毛一般,每一次開口都撓得人心中癢癢。
遠處近處,時不時的會有女弟子們或者單獨或者結伴經過,膽小的躲在柱子或者窗戶后面悄悄觀看,膽大的故意和陳志寧擦肩而過,留下一道香風,或者是一只羅帕。
應元宿嫉妒的眼睛瞪得像一只蛤蟆,不停地跟寶琳兒嘀咕:“這小子有什么好?不就是有一道超一流血脈嗎,長的也沒有我帥……”
寶琳兒認真的看著兩人進行了比較,對應元宿說道:“應大哥你家的法寶鏡子是不是出了問題?”(未完待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