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小梅,你還好嗎?你在國外嗎?”江南宇看看墻上的表,顯示現在是中午12點,猜測馮梅一定是在國外。
“我現在在慧國,隨總理出訪做翻譯,哥,你在哪里?我好想你啊!”馮梅急切的想知道江南宇的下落,最后一句脫口而出,把自己都嚇了一大跳,但是現在也顧不了那么多了。
“我在家,你什么時候回來,我想見你一面。”江南宇感受到了馮梅的熱情,盡量平靜的說,但是他心里瞬間已經有了一種溫暖的感覺。
“我昨天剛隨總理到達慧國,還要順道去其他幾個國家訪問,這次出訪需要大約二十天的時間呢。”馮梅那邊帶著遺憾的語氣回答。
“那么久啊,好吧,你回來聯系我,還打這個電話。”江南宇感覺心里有一絲失望。
“哥,你的電話怎么停機了,再可不要停機了啊。”
“是欠費太久了,以后不會了。”
“千萬不要再停機啊,否則我回來又找不到你。”馮梅再次囑咐道。
“知道了,你快去休息吧,明天應該還有工作吧,我先掛了哈。”看馮梅好像沒有掛電話的意思,江南宇怕休息不好,影響第二天的外事工作,還是主動先掛斷了電話。
馮梅發展的夠快的啊,這么短的時間就做了總理的翻譯,還能隨總理出訪,那可不是一般人可以做的工作啊,看來馮梅現在已經徹底的走出了以前的陰影,現在應該是意氣風發吧,想到這里,江南宇會心地笑了,下次見到馮梅要好好問問她。
但是,慧國那邊掛斷電話后的馮梅卻怎么也睡不著,腦海中總是浮現出江南宇的影子,這兩年多來,她經歷了太多太多,挺過了魔鬼般的嚴苛訓練,經歷了生死,現在又做了總理的隨身翻譯,她已經不是以前那個弱不禁風的馮梅。可是江南宇在她的心中不但沒有改變,反而更加清晰,更加溫暖,她有太多的話要和江南宇說,有太多的感受要和江南宇分享---直到快黎明的時刻,馮梅才半夢半醒的睡去。
江南宇莫名的有些失落,獨自坐在沙發上,竟然不知不覺睡著了。也許是這一年多來太累了,江南宇一直睡到夕陽的余暉從窗戶間灑落進來時才醒來。江南宇躺在沙發里,不愿意立即起來,沐浴著金黃色的陽光,聽著窗外樹葉沙沙的響,回憶著這兩年多以來的經歷。
江南宇總感覺生活的方向好像不對,難道社會就是這個樣子的嗎?那個屬于自己的舞臺不應該是這樣平凡和茍且呀,自己渴望的是一種轟轟烈烈而又有意義的人生,一個可以施展自己才華實現自己夢想的舞臺,馮梅現在應該是找到了,但是自己還是像只無頭蒼蠅到處碰壁。
不行,還是要再出去嘗試一下,江南宇決定重新起航!
“鈴——”
江南宇的電話響起來了。誰會知道我的這個電話號碼?江南宇疑惑的接通電話。
“江南宇嗎?我是劉莉莉,還記得我嗎?”
“哦,記得,記得,你怎么會給我打電話?”江南宇好奇地問。
“我怎么不能給你打電話,我現在從島國工廠辭職了,你現在在干什么?”劉莉莉那邊調皮的回答。
“我現在在家,你在哪里呢?”江南宇問。
“我現在是無業游民呢,本來想去找老鄉哪里借居一段時間,沒有想到老鄉出差了,我現在露宿街頭啊。”劉莉莉真真假假的笑著說。
“你告訴我你在哪里,我去接你,晚上住我家吧!”江南宇說這話也沒有多想,劉莉莉是他在銀河國認識的第一個朋友,也幫助過自己,現在落難了,自己也應該幫助她一下,這個大的房子,一個人住冷清得很,不如找個人做伴也挺好的,還可以解決劉莉莉的住宿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