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有病？”
寧春與獵犬互望了一眼，兩人都是一臉的茫然。
哪怕獵犬與千手是老搭檔，但雙方也都幾乎沒有見過對方的真面目，更別說了解對方的真正身份了。
拿下面具，獵犬和千手其實都是陌生人。
“對，我有精神上的疾病，并且還有證！炎亞王國總共十一個行省醫院開具的精神鑒定證明！”
千手面無表情，從身上掏出了一張又一張的精神鑒定書。
上面都蓋著大紅的印戳，應該不會有假。
而且這種事，很容易證實，做假證書毫無意義。
如果這些都是真的證書，那豈不是說明，千手飛針，這個只有一米五，看起來還很精致的矮個女人，居然是一個精神病人？
炎亞王國有法律，精神疾病患者，不承擔或少承擔刑事責任。
也就是說，千手這個精神病人殺人不犯法！
就連獵犬仿佛都不敢相信，他忍不住開口說道：“這么說來，我這幾年都在和一個精神病在搭檔做任務？”
千手冷漠的看了一眼獵犬，并沒有回答，但她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獵犬忽然感到一陣后怕，特么他和一個精神病人，而且隨時可能發病的精神病人，一起搭檔了幾年？
難怪，獵犬有些時候覺得千手的精神狀態有點不對勁。
甚至有些時候，千手看獵犬的眼神都有點詭異，現在獵犬想想，真是感到后怕啊，說不定什么時候千手就發病，將他給干掉了。
這特么一個精神病人，誰敢搭檔？
這下，寧春也覺得很棘手了，一個精神病人，嚴格意義上來說，的確會免于刑事處罰。要是交給警察局，恐怕用不了幾天就給放出來了。
但這樣一個精神病人，卻又是殺手，真要是放出來了，寧春會放心？
他肯定不放心！
被一個精神病人盯著，那更危險！
至于殺了她？
寧春沒有想過，就算她罪大惡極，那也應該受到審判，而不是他隨便殺了。
更何況，她還是一個病人，就更不能殺了。
寧春有心也想和獵犬一樣，將千手也放在格斗社里，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隨時監督著，但誰知道千手會什么時候發病？
或者，千手隨時會逃走，那寧春也無可奈何。
“你為什么要當殺手？”
寧春想了許久也想不出什么太好的辦法，于是，也只能先了解一下千手的情況。
“治病！我沒錢，只能賺錢治病。”
“呃……”
寧春嘴角微微一抽。
好有道理！
生病了就得治病，但這個世界的藥很貴，而且一些治療精神疾病的藥肯定更加昂貴，并且還得一直長期的服用。
否則的話，病情就會惡化。
一個普通女孩，怎么負擔得起昂貴的藥物？
有一種病，比任何疾病都要可怕，那就是窮病！
沒有錢，一切都是枉然！
“你的家人呢？”
“我爸媽離婚了，而且都重新組建了家庭。我是跟著爺爺奶奶長大的。后來爺爺奶奶也死了，我只能流浪乞討。那段流浪的時間，讓我患上了精神疾病，很痛苦。我沒有錢買藥，后來遇到了一個馬戲團，于是，我進入了馬戲團，在里面干雜活，勉強活了下來。就是在馬戲團里，我練成了這一手飛針絕技，在一次發病時，我殺了一個人……”
“后來，我遇到了獵犬，于是，我們開始搭檔，一直到現在。”
千手說的很仔細，將她從小的經歷都說了出來，看起來也沒有任何隱瞞。
只是，寧春與獵犬卻都聽的直皺眉，甚至到了最后，心里都感覺有股涼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