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伯無視大d不服氣的眼神,把交贖金的事交給林懷樂去辦。
“沒問題!”
林懷樂立刻答應下來,雖然他現在根本就沒有頭緒。
“那就是沒我什么事了?”大d滿臉不爽地攤手。
“走了,回家睡覺去!”
“哎——!希望不要睡著了,無端端又被人毒打一頓。”
大d嘴巴很毒地走了。
但是他萬萬沒想到,
第二天李sir因為一個小事惹得孕期的朱蒂生氣,李二被朱蒂罵得狗血淋頭,他還不好還嘴。
鄧伯再一次半夜被拉起來胖揍。
鄧伯:“????”
這一次鄧伯回憶起來了。
當年有一個印度佬也是這么揍他的。
......
荃灣警署。
反黑組。
“犯了什么事?”
陳百叻一巴掌拍在一個頭發卷卷的猥瑣佬腦袋上,這家伙很明顯是帶著情緒上班的。
可能昨晚日本妞索取索得有些狠,他黑眼圈有些重。
“非禮!”卷毛小聲地說道。
他又不是傻子,陳百叻說話這么大聲,極有可能是個大官。
“非禮?”
陳百叻轉頭看向幾個新來的小警員:“你們幾個想死嗎?非禮這種小案件讓我親自錄口供?”
“陳sir,他非禮的是鬼婆,上等人,我們搞不定。”一名小警員小聲地說道。
陳百叻愣了一下。
歐美人在港島確實是屬于上等人,要重視,
這個的確是應該優先處理的。
不過誰讓叻哥愛國呢。
他又是一巴掌拍在卷毛的腦袋上:“非禮了鬼婆哪里?”
“摸了屁股!”卷毛很老實地回答。
“你看你多賤,鬼婆的屁股有什么好摸的,街上那么多港島女人你不摸,非禮你他媽還要崇洋媚外。”陳百叻反手又是一巴掌。
“不是,我想著鬼婆不會喊‘非禮’的嘛!”卷毛趕忙澄清道。
“呃——!”
陳百叻被震驚到了。
這個卷毛簡直是一個天才啊!
這么新奇的想法都被他給想出來了。
“那怎么就被抓到了呢?”陳百叻好奇地問道。
“我萬萬沒想到那個大洋馬會粵語,本來還想擠一下洋奶來的。”
卷毛被陳百叻崇拜的眼神搞得飄飄然,他沒防住自己的虛榮心,把自己的犯罪意圖都交代出來了。
還好陳百叻就欣賞這些有膽色的家伙,把口供登記本遞給卷毛。
“隨便認幾條吧!反正都是關一兩個星期的,別死扛,死扛是要挨揍的。”陳百叻給了卷毛一些小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