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名倒吸一口冷氣。
而東南方的來人更讓荒州和海州意外。
東南方來人也不多,只有數十,但那氣息溢散,卻大有遮天蔽日之勢,竟是壓過了金甲衛。
而領頭的一人身穿黃袍,頭戴金冠,讓姬無憂為之愕然。
“皇兄,你怎么來了?”
“那是姬無妄,荒州王庭之主,已經數十年沒有公開露面,當年就是六合巔峰,現在只怕……”
天陽門這邊,張子默在給謝遠等人做著科普。
“他旁邊還有海王教的教主吳凡,那個孩童模樣氣息不太穩定的是海神宗的現任宗主海平潮……”
“不是吧,這孩童最多十歲,也是六合巔峰的頂尖強者?”
謝遠的神識被遮擋,探查不清楚,有些驚訝的問道。
“那倒不是,海神宗上任宗主在幾年前就傷重離世,海平潮順位繼承,但如今海神宗其實都是海璇說了算,算起來海璇應該是海平潮的姑姑……”
張子默簡單解釋了一番。
“今日之謀劃若是告訴你們,天陽門的守山大陣只怕不會如此輕易的被騙出來。”面對姬無憂的疑問,姬無妄只是淡淡道。
“連我也只是能被犧牲的炮灰?”姬無憂難以置信道。
“這守山大陣能殺得了你?”姬無妄臉色一沉,“外人面前,不要鬧了笑話。”
“海璇,你倒是演的一手好戲,只怕你早就知道此事,難怪你海神宗弟子傷亡如此之少!”屠名此時反應過來,怒視著一臉平靜的海璇。
“夠了,今日我們不是來這里內訌的,你不必責怪海神宗,此事我也知情,今日之后,極東格局將迎來大變,死傷一些四象強者算的了什么!”
海王教吳凡瞪了屠名一眼,低喝道。
“此事都是老夫一手主導,諸位不必責怪自家宗主,放心,就如吳教主所說,今日過后,你們所得將遠超今日之小小犧牲!”季有德淡笑道。
“季有德,你還真看得起我們天陽門,竟是不惜調動荒州和海州所有頂尖強者,外加上從未露面的金甲衛,只為覆滅我山門。”
莫閑搖頭道,“但今日你就算是把天陽門踏平又如何,我天陽門的大半精英都不在此,覆滅山門有何用?”
“笑話!”季有德冷笑道,“老夫搞出這么大陣仗,甚至不惜花大代價說動浮光劍宗和龍虎門開戰,你以為只為踏平你山門?”
“若老夫沒料錯,早在夜襲開始之時,你們就已經傳訊給門內強者了吧?老夫今日就要來個圍點打援,讓你們天陽門就此除名!”
莫閑和陳知秋臉色都是微微一變,顯然被季有德說中。
而蔣天明等人只怕誰也想不到此時天陽門竟然聚集了如此之多的頂尖強者,若是逐一趕回,必然會被各個擊破。
“季老狗,你倒是老謀深算,但是看來上一次給你的教訓還不夠慘痛。”
見天陽門一片沉默,謝遠站了出來,輕笑道,“你當真以為,玩弄陰謀詭計你就是極東第一了?”
“怎么,小友還想跟老夫虛張聲勢?”季有德哈哈大笑,“老夫還真不信,今日還能有什么意外!”
季有德話音剛落,天邊忽然再起風聲,似有大批人馬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