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牧摩挲著下巴，陷入了思考。
“嘣嘣”
兩聲清脆的敲門聲，打斷了蘇牧的思路。
蘇牧扭頭一看，卻是那舒亦然正帶著恭敬的笑意，站在門邊。
“謝先生饒小女子一命。”
舒亦然盈盈一禮，巧笑嫣然。
蘇牧淡淡地道：“本圣，只是覺得你或許有幾分用處。”
聽見這話，舒亦然不由是微微一愣，而后，她便似是立刻會意，問道：“先生，可是有意要在楚國，甚至在這天下建立一張洞察天下的情報網？”
眼見自己什么都沒說，這女人卻敏銳地說出了自己之前的想法，蘇牧也不由略帶訝然地看了舒亦然一眼。
舒亦然盈盈一笑：“小女子自認，除了這身皮囊外，也就是在收集情報方面，頗有幾分心得。
自然，小女子這等庸脂俗粉，當是入不了先生這般存在的眼。那小女子對于先生有價值的地方，便只能是幫助先生建立情報網了。
感謝先生慧眼，小女子能幫到先生，心中真是不甚歡喜。”
庸脂俗粉，入不了我的眼？
蘇牧看了舒亦然那吹彈可破的俏臉，好吧，其實真的還行啊？若是你愿意的話，其實我也不會反對……
咳！
只是見這女人微笑中帶著自信，好似是一切都在掌握的樣子，讓蘇牧覺得微微有些不悅。
啥啊，饒你一命，你還想反客為主，在我這里掌握主動么？
于是，蘇牧看了眼舒亦然，他神色平靜，可眼中，卻又星河滑過。
而后一道灰蒙蒙的星塵，自蘇牧的眼中出現，這星塵之上，有一道道的畫面開始閃過。
舒亦然初見這一幕先是一愣，而后，當她看到這星塵上的畫面時，她頓時花容失色。
無他，因為這星塵上閃過的畫面，正是她的一生經歷。
之前便聽院中那名為白子歌的狐妖說什么這位前輩可一眼知過去，她還有些不信，可親眼見到這星塵中的畫面，舒亦然哪里還能不信？
想到這位前輩對她的一生早已洞若觀火，她方才還想耍些小聰明小心思……
沒有了絲毫猶豫，舒亦然收起了臉上的笑容，直接跪在了地上。
“請先生恕罪！小女子此后必對先生坦誠以對，再無半點”
見到，出現了【忠誠度：30%】的字樣，蘇牧不由一撇嘴：這，還真是被嚇出來的忠誠度？
這30%的忠誠度，雖然很低，但也算是達到了院外妖族的平均忠誠度吧，也還行。
正在這時候，小狐妖和白子歌恰好自門外進來。
聽見舒亦然叫先生，小狐妖頓時全身的白毛都微微炸起，奶兇奶兇地道：“先生也是你能叫的？”
“狐主，我們還是先退下吧……人家都要與圣王坦誠相待了，咱們還是莫要打擾了圣王的好事！”白子歌忽然出聲。
眼見這白子歌語氣中特意帶上了曖昧，眼中也是多了些猥瑣。蘇牧不由眉頭一皺：“白子歌，你知道你為什么滿肚子的男盜女娼么？”
白子歌一愣，下意識地問道：“為什么？”
蘇牧淡淡地道：“因為你戴上了黃色的眼鏡，所以你看什么都是黃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