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緣閣”江圃分店的事基本落下了帷幕。
周宏業召開記者招待會,鄭重公開了事實,并賠償了“玉緣閣”公司的一應損失,“玉鑫閣”也掛牌出售,等待新東家接手,他本人則離開榕州,遠赴他省,實在沒有臉在榕州待下去了,總算他省還有一些產業,雞蛋果然不能都放在一個籃子里,這籃子說翻他就翻啊。
經此一事周宏業算是怕了,自己還有一些重要把柄握在對方手里,卻連對方具體是誰都不知道,該做的都做了,對方該會講信用吧……還是離得遠遠的,不再發生任何瓜葛比較安全。
法院的訴狀自然是撤了回來,原告都跑了,也沒什么好折騰的了。
婚倒是沒離成,家里的母老虎發泄完怒火,在周宏業的一再保證和家人的反復勸說下,也不再鬧了,人到中年,更多的也就湊合著過日子,再怎么的也是孩子的父親,再說,生意場上的人,有幾個人不偷腥的,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吧,人要學著糊涂……更關鍵的是,一堆產業都牽扯在一起,這要離婚,傷筋動骨啊,哪那么容易凈身出戶,把對方逼急了,可什么事都做得出來……
“玉緣閣”江圃分店倒是因禍得福,成為了一大熱點,光顧的客人絡繹不絕,正名之后更是成為公認的“良心賣家”,買得安心放心也便多買,營業額一路飆升。
禍兮福所致,福兮禍所依,古人誠不欺。
……
總經理金學斌終于差不多大好了,準備回公司上班,曾毅與鐵牛以及一些戰友也準備動身前往牛頭山礦場,那邊已聘請了專門的人負責打理,最棘手的黑惡勢力問題卻無法解決,只能先拖著,等曾毅這些人過去了再說。
曾毅是有那么些不舍得去的,倒不是說怕過去處理事,主要是和蘇柔同學剛有那么點起色,怕過去時間久了,這邊涼涼啦。
“曾哥你盡管去吧,嫂子那邊哥兒幾個會照顧的,哈哈。”鐵牛咧著大嘴巴。
“照顧個屁啊,最要防的就是你們這些狼崽子。”曾毅罵道。
“事情順利的話,頂多也就十天半個月,跟出個差也沒啥區別。”金學斌笑道。
“我知道。”曾毅道,“晚上出去一趟……”
“去干啥?不會是去做羞羞的事情吧?”鐵牛這張嘴越來越壞。
“羞個屁啊!連手都沒牽過,吃個飯道個別總需要吧。”曾毅笑罵道。
“曾哥你要加油啊,拿出你在部隊里的勇氣和魄力來,有句話怎么說來著,該出手時就出手,風風火火闖九州……”
“去去去,你個沒談過戀愛的老兵蛋子,懂個屁啊,連水滸都來啦,你看水滸里面幾個好漢會的,和孫二娘顧大嫂嗎……”
“哈哈哈,也不錯哦。”鐵牛大笑。
“去吧去吧,祝你早日找到孫二娘顧大嫂……”
金學斌看著他倆斗嘴,臉上掛著笑,心中卻有些黯然,前女友吳心蝶和前老板卷款跑路了,至今音信全無,和自己談婚論嫁的女人,居然都能背叛自己,他的心也差不多死了。
只是,過個年二十九了,老家的父母又開始催了,還說什么明年不帶個女朋友回去,就別回家過年了……
正暗自惆悵著,桌上的電話響了起來。
金學斌拿起一看,居然是蘇妙瑾打來的,這還是對方第一次打電話給他。
金學斌對她印象很好,人長得漂亮,還聰明能干,即便沒有大老板這層關系,他也十分喜歡。
金學斌微微一笑,接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