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鳳凰立刻露出擔憂的神色：“娘親，那你，那你身體怎么樣？只是記憶出了問題嗎？”
“嗯。”言蕪點點頭：“只是記憶出了點問題，沒關系，別擔心乖女。”
小鳳凰點了點頭。
母女兩個都等的有點無聊，干脆一起在界河四周散步。
“娘親，這地方怎么總是霧蒙蒙的。”
“這是界河。”言蕪說：“仙靈界與下界的必經之處，下界污濁，兩界甬道的打開會造成污濁的下界感染仙靈界的情況，所以界河這里漸漸形成了自我保護，仙靈氣非常濃郁，這些仙靈氣只要感覺到下界的一切，就會自發用仙靈氣凈化。”
“凈化？”
“嗯，不屬于仙靈界的一切，都會被仙靈氣凈化，其實應該也叫抹殺。”
小鳳凰似懂非懂。
“娘親，下界為什么污濁？”
這話，令言蕪微微一愣。
她記憶雖然猶如散沙混亂不堪，但有些卻記得清楚。
“下界的人低等如螻蟻，心腸壞如蛇蝎，而且下界靈氣斑雜污濁，一般人很難生存，活下來的都是些適應污濁靈氣的人，這些人也和魔差不多。”
“好可怕。”小鳳凰被嚇到了，她蹙著眉頭，“娘親，下界這么可怕，你為什么要去下界？”
言蕪：“每一個仙靈界的人，如果修為到了一定的境界，界河就會召喚這人去下界歷劫。”
這問題言蕪恰好知道的很清楚，她繼續說：“下界歷劫雖然九死一生，但也有好處，歷劫后能回到仙靈界，修為會更上一個境界。”
小鳳凰愈加迷惑，“一定要去下界歷劫嗎？”
言蕪點點頭：“到了一定境界，就會被界河召喚，必須得去下界。”
也算是強制性的。
小鳳凰：“界河明明是條河而已呀，怎么聽著像是很厲害的家伙。”
言蕪笑了起來。
覺得自家乖女真的好可耐呀。
就在這時候，“蠶蛹”里的凌虛子發出一聲輕哼。
言蕪和小鳳凰一起扭頭去瞧。
凌虛子周身那些仙靈氣已經四散，他茫然地站起身四下張望：“這，這是什么地方？”
小鳳凰率先走了過去：“這是界河，怎么，你也失憶了嗎？”
在場三人，已經有兩人失憶，要這最后一個也失憶了。
那這爹到底是不是親爹，好像就成了個懸案。
小鳳凰偷偷打量著凌虛子，這人五官看起來和她不大像，不過長得也挺好看的。
就是，就是覺得這人要當她爹，好像還差了點意思！
凌虛子下意識地伸手拍了拍有些刺疼的腦殼子。
拍著拍著，他的目光落在了言蕪的身上。
有些疑惑又驚訝地叫：“你，你是丑八怪？”
言蕪：？？？
她眼睛一瞇，望著凌虛子的目光帶著幾分危險氣息，用手指指著自己，一字一字問：“我？丑八怪？”
好氣，這家伙眼瞎了吧。
凌虛子卻沒關注她這語氣里的危險信息，他納悶的繼續四下張望：“我們不是死在涅槃峰下的深淵了嗎？這是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