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寶有些羞赧：“叔，我喜歡上了一個姑娘，不知道怎么追她。”
凌虛子一聽，眼睛立刻放光：“這種事情你也不早點說，追姑娘這事兒我最在行，想當年不知道有多少小姑娘喜歡我，只要我勾勾手她們就都能歡喜著跑我懷里……”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
“叔你好厲害啊！”
“那可不，必須厲害，要不然怎么會是榜單第一。”
江行之帶著言蕪去了斷流的界河。
這里已經不是靈氣充沛濃郁宛如仙境般的存在。
干枯的荒山，以及裂開的河床，就連山上那些草木也全部苦干黃黑，入眼一片荒涼。
他對懷里的言蕪說：“下界與仙靈界徹底斷了開，仙靈界會慢慢失去純凈的靈氣滋養。”
言蕪點點頭：“就算沒有靈氣，也不是不能活，就如那些下界的現世。”
她說：“這樣挺好的，我一直都想這么做，可惜沒有做到過，反而害了無數人，行之，你真厲害。”
江行之從后面摟著她的腰，將下巴擱在了她肩膀上。
聞言啄了啄她的耳珠，“是你最先做好了，我順著你的路走來，才能完成，沒有你鋪就的路，我走不到這里，阿蕪，你才是最厲害的。”
言蕪噗嗤笑出了聲。
覺著現在兩個人這樣子，就有點像是小菜雞互吹彩虹屁。
江行之沒再逗弄她，而是繼續說：“我研究過那些小世界的變遷史，仙靈界如果沒有靈氣滋養，靈氣會慢慢消失，或許幾百年，或許幾千年，或許幾萬年后，也會變成現世界那樣的存在。”
言蕪點頭，有些向往那樣的世事變遷：“真好。”
畢竟，這樣的變化是仙靈界自身引起的，而不是靠著汲取下界的純凈靈氣。
她輕聲問：“行之，那你呢？”
你把龍丹給了我，你自己呢，如今是個什么狀況？
她這話一直都想問，可直到現在，才有勇氣問出口。
“我沒事。”江行之知道她是擔心自己，他聲音有些愉悅：“受你的啟發，我如今已是深淵之主，大魔龍，可以長長久久地一直陪著你。”
他特意把自己那個大字咬了咬。
言蕪有些不太信：“真的嗎？”
“真的。”江行之又咬了咬她的耳珠。
順勢沿著耳后一路蜿蜒往下：“阿蕪，我還有件事忘了告訴你。”
“什，什么事？”
“阿蕪，我很想你。”
說，說話就說話，為什么要動手動腳！
言蕪忙忙去推他：“行之，這里不行，而且，而且還是白日，會有人經過……”
“哦。”江行之說：“不會的，沒人敢經過這里。”
他不僅布了結界。
還在說話間，抱著言蕪騰空，身下則變成了層層疊疊的紅色花海。
言蕪不過是羞怯地閉了閉眼，再一睜眼景色大變。
她嚇得不敢動了，忙問江行之：“這，這是哪里？”
江行之的手按在她肩膀上，順勢拉下她肩上衣服，他撩開她長長的烏黑如緞般的發絲，在她眼角親了親。
相互氣息纏繞在一起，他滾動著喉頭，低啞的聲音帶著幾分繾綣蠱惑：“啊，這是我們的歡好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