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有這樣的事?”皇后娘娘聽完劉嬤嬤的耳語,登時瞪大了眼睛,一臉的不敢相信。
劉嬤嬤也有些惶恐,從皇后的語氣和神情來看,也分辨不出自己這次到底是做了好事還是壞事,于是繼續試探著問道:“娘娘,那下一步咱們該如何走啊?”
皇后聞言,愣神了半晌,良久,才有些無奈的回道:“如今這場鬧劇之后,本宮與李心兒甚至是整個李家都已經撕破了臉皮,但是林悅傾心太子良久,她若是知道此事是本宮所為,定然會萬分感激,只是……”
說到此處,皇后娘娘停頓了下來,劉嬤嬤抬頭望了眼,很快又低著頭,等著皇后下一步發話。
“只是林悅背后的母族是云家,云家如今因為云瀾之雙腿殘廢,雖然兵權尚未收回,可這也是遲早的事情啊!”一語話罷,皇后又是一聲嘆息。
“娘娘,奴婢聽說在木蘭圍場的時候,云家小姐云薌可是出盡了風頭呢!”劉嬤嬤抱著僥幸心理想了想覺得自己這遭既然是助了林悅的一臂之力,那還是替她這邊多少說些好話,指不定皇后娘娘高興,也就不追究她昨夜事情沒辦好的責任。
聞言,皇后娘娘褐色的眼珠子轉了轉,沉下眼眸道:“那些時日本宮也在,云薌的過人之處本宮自然也是看在眼里,只是她終究是個女人,況且那日在木蘭圍場皇上也有心要打壓云薌.”
劉嬤嬤沉思片刻,又壯著膽子上前幾步,貼在皇后娘娘的耳邊道:“娘娘,奴婢想要提醒您一句,咱們王朝往前數數,可是有過女將軍的先例呢!”
皇后身子一滯,王朝往前數數,確實有過女將軍的先例,只是她在這深宮待了實在是太多年,規規矩矩的過了太多年,按照規矩過了太多年,被那些條咧束縛著,竟然忘了這些打破條規的東西。
皇后感慨半晌,才道:“本宮是該做些打破規矩的事了!”
望著皇后不怒反笑的神色,劉嬤嬤心里也甚是高興,覺著自己不但不會受罰,很有可能還能領著賞賜,于是舔著臉再次上前問道:“那娘娘,奴婢這次可是徹底得罪太子妃了,這若是還回那棲鳳宮,只怕是會被她罰個半死!”
皇后垂下眼瞼,下了決心:“事已至此,你自是不必再回去討她的懲罰,本宮這呢,非但不會罰你,還要重重的賞賜你!你去來喜宮吧,一是表了本宮對林悅好的心,二來也與李心兒徹底劃清界限。”
劉嬤嬤大喜,方才還有些青灰的臉當即就有了血色,連忙跪下來磕頭謝恩,又在皇后宮中呆了半晌,直到午間吃了茶點才回了東宮。
因為有李相在頂頭上威脅著,采兒縱然心中害怕李心兒知道事情后承受不來,可也不敢對她有半分的違抗,上好了藥,采兒就去傳喚來一頂軟轎子,又替李心兒梳洗好,背她上了軟轎子,朝著太子的正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