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面一片混亂。
當胡凱躺在血泊中一動不動的時候，不少人都被嚇瘋了。
“殺人了，真的殺人了！”
胡成昆也顧不得身上疼痛，腦袋嗡嗡作響，雙目無神看著胡凱的方向，最后掙扎著朝著自己兒子爬去。
“小凱，小凱！”
聽胡成昆的聲音，似乎已經帶著哭腔。
“小步，你……”陳實也被嚇壞了，不過他反應很快，立刻拽住了陳步的胳膊，壓低了嗓子說道，“兒子，你別怕，要是警察來了，你就說是我干的！”
陳步瞥了眼陳實，神情微動，后又咧著嘴笑了一聲。
“放心吧，他暫時死不了。”
“啊？”陳實長大了嘴巴，看了看胡凱。
這都一動不動了，還說死不了呢？
唐果小聲說道：“叔叔，放心吧，那個家伙確實沒死，只是疼暈過去了。”
說話時候，她還瞥了瞥陳步，眼神有些復雜，怎么都看不出來，這個家伙竟然如此心狠手辣，現在她的腦子里還回蕩著胡凱之前的慘叫，簡直令人頭皮發麻。
有一種疼，叫看著都疼，比如胡凱那樣。
還有一種疼，叫想想就疼，比如現在閉上眼睛，想象一下腳指甲蓋上戳著一根牙簽，然后狠狠踢到墻上……
嘶！
這時候，趴在地上的胡成昆，忽然一口老血吐了出來，整個人也暈死過去了。
“又死一個，又死一個！”一個跟著胡凱一起來的年輕人此時已經被嚇傻了，連跑都忘記跑，就顧著大喊大叫。
陳步的目光看過去，對方頓時入墜冰窖，仿佛有什么東西堵住了嗓子眼，呼吸都變得急促了。
這時候，陳步又朝著那跪在地上的家伙走去，伸出手將他拎了起來。
“大哥！我錯了！大哥，別殺我，我再也不敢了……”對方剛被拽起來又跪在地上，沖著陳步就使勁磕頭，腦門上都開始滲透著血液了。
陳步氣的一腳踢過去。
“誰特么要殺你了？給你一條活路，你走不走？”
“大哥，您說！”那年輕人反應倒是快，立刻回過神來，趕緊說道。
“把他們，都給我拉到醫院去，別扔在這礙眼。”陳步冷冷說道。
“這……”那年輕人有些糾結，“這不是應該直接拉到火葬場嗎……”
陳步氣笑了：“他們還沒死呢，趕緊拉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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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大哥，我這就去！”
那年輕人手腳還挺麻利，又拽著那個之前被嚇傻的年輕人，兩人合作，將胡凱和胡成昆父子扔到了面包車上，隨后開著車就朝醫院方向疾馳。
陳步點了根煙，臉上帶著笑容，后背卻被人拍了一巴掌。
“混小子！你還有心思抽煙呢！你這是闖了大禍了！是要蹲監獄的！”于秀娟抹著眼淚說道。
“媽，我不是說了嗎？他們沒死。”
“就算沒死，也是重傷啊！”于秀娟紅著眼睛說，“你這不還是得坐牢？”
陳步嘆了口氣，攔著老娘回到家里，嘴上繼續說道：“放心吧，我既然敢這么做，那就肯定做好了準備，我又不是二傻子。”
“你有啥辦法，你還能有啥辦法！”于秀娟根本不聽陳步的話，還對陳實說，“要是警察來了，就咱倆蹲監獄！”
陳實氣沖沖道：“蠢娘們，說的什么話！我一個不就夠了？”
陳步聽著覺得腦袋疼。
這時候，陳妍妮忽然紅著眼睛站在面前。
“哥，你不會真的要坐牢吧？他們都是壞人，你是打壞人，怎么能坐牢呢？”
陳步伸出手揉了揉比自己已經矮不了多少的小姑娘的腦袋，笑呵呵說：“嗯，你說的對，他們是壞人，所以就算坐牢，那也是他們坐牢。”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