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尿。
此時在伊文的視野中到處都是那精神污染般的怨氣,這其中有不少怨氣集中在一起,已經成為可以影響人身體健康的怨念了。
看到更多的怨氣,伊文耳邊那些狂亂的低語聲音似乎變的更大一些,讓伊文臉色一陣蒼白。
伊文急忙收斂精神,抵抗著那些低語,隨后看了一眼老湯姆。
這抬頭一看,頓時把伊文驚到了。
此時老湯姆全身被強烈的怨氣纏繞,同時在老湯姆的身后,伊文陡然之間看到了一個黑影一閃而過。
那是一個漆黑的東西,類似于頭部的部位上,眼睛中帶著冰冷與貪婪。
那東西似乎也看到了伊文,眼睛中閃過一陣暴虐之后剎那之間就消失了。
嘶嘶嘶!
下一秒,伊文雙手抱住腦袋,一陣劇烈的刺痛開始了。
“該死的!那是什么鬼東西?居然觸發了探查之眼的副作用?詛咒?還是某種詭異的邪物?”
劇烈的痛苦讓伊文腦袋一陣眩暈,甚至身體都有些僵硬。
伊文雙手抱頭蹲在地上,額頭青筋暴綻,艱難的抵抗這副作用。
在二樓抽煙的老湯姆嘆了口氣,低頭正好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雙手抱頭蹲在地面上。
“伊文?”
老湯姆一愣,急忙轉身下樓。
在伊文劇痛的時候,耳邊響起了老湯姆的聲音:“伊文……你沒事吧?”
伊文此時臉色疼的通紅,艱難的抬頭看向老湯姆,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不嫌棄的話先進來坐坐吧。”老湯姆人不錯,扶起伊文朝屋子里走。
迷迷糊糊中伊文被老湯姆扶進屋子里,坐在老舊的椅子上。
老湯姆走進廚房將一個放了很久的新杯子刷了幾遍,倒上了一杯熱乎的紅茶遞過來。
“喝點吧。”
伊文捂著頭低聲說:“等等……”
五分鐘的副作用很快過去,伴隨著痛苦如潮水般退去,伊文吐出一口氣,看著老湯姆說:“謝謝了,很久沒犯的老毛病犯了,頭疼的要命,可能最近沒有休息好吧。”
老湯姆擠出一絲笑容說:“雖然年輕也要注意一下身體。”
伊文恩了一聲,并沒有喝桌子上的紅茶,問道:“你的臉色不太好。”
老湯姆沉默一下說:“我兒子死了。”
“死了!?”伊文一驚。
老湯姆恩了一聲:“警察說是酒精中毒,死在睡夢中,前兩天的事情。”
伊文嘆道:“節哀。”
老湯姆苦笑,嘴里五味雜陳的說:“之前我無數次期盼他去死,可是如今真死了,發現還是舍不得。”
“畢竟是自己的親兒子。”伊文嘆道。
老湯姆沉默的點點頭,隨后說:“本以為他死了我能輕快一些,但不知道為什么最近總是做噩夢,夢到他回來找我,問我為什么不救他,說我害死他。”
“他天天酗酒,我怎么救他!?說了他那么多次,都不聽,當時我都睡著了!我怎么救他!”老湯姆說著說著,眼淚順著滿是皺紋的眼角往下淌。
伊文總感覺有些詭異,并不打算久留,拍了拍老湯姆的肩膀:“好好休息,不要想太多。”
老湯姆似乎也感覺到自己有些失態,嘆道:“抱歉。”
“最近附近有沒有發生其他事情?”伊文好奇的問。
老湯姆思索一下后搖頭說:“沒什么,只是似乎生病的人變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