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阿波菲絲的為伊文的辯護,在場的所有單身男子的目光都聚集在了伊文身上。
面對這一道道如同要殺人一樣的視線,伊文自然不會坐以待斃。
此時不管他如何解釋,都解釋不清楚,反而會因為這些解釋影響自己未來進入貴族圈子里的形象和評價。
“既然你坑我,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伊文心中冷笑著。
鮑爾并不打算針對阿波菲絲,而是針對伊文,于是問道:“怎么?身為一個男人還需要女性保護你么?”
伊文聽完不亢不卑的平和一笑,嘴角角度微微上揚,給人一種穩重,成熟的氣質。
“雖然我不知道布爾薩先生對于我存在什么樣的無解,我首先和您進行一次道歉。”
說著,伊文先是禮貌的躬身行禮,隨后平靜回答:“嚴格來說我并沒有什么需要回答您的。我的書確實只是在報紙上發布了幾章而已,但是我是否優秀不是您說的算,也不是我說了算,而是那些讀書的讀者決定的,這件事我們在這里是無法辯論清楚的。”
“另外,我今天并不是以自己的名義來的,我是和我的未婚妻,雅爾塔一起來的,我記得請柬上寫是可以帶家眷的,我既然是身為家屬過來的,這和我的身份有什么關系么?”
在眾人認為伊文的回答和禮節沒有任何問題,十分體面合適的時候,突然聽到了一個令人意外的詞匯。
“未婚妻!!?”隨后一眾青年將目光放到了阿波菲絲身上。
阿波菲絲心中頓時一跳,眼睛閃過一道精光的看向伊文。
伊文轉頭,臉上帶著真摯的神情,柔聲說道:“親愛的,你也不需要用好朋友來掩飾我們的關系了,這樣只會招惹來更多的麻煩。咱們的婚約不是都已經定下來么?那么告訴大家就好,免得出現一些誤會。”
阿波菲絲此時滿臉燦爛的笑容,雙手挽住伊文的手臂,手指暗中猛然一捏,那劇痛差點沒讓伊文直接叫出來,皮鞋里的腳丫都疼的扣緊了。
阿波菲絲環顧四周笑著說:“本來是打算過一段時間宣布的,畢竟今天主角可不是我,沒想到引出這樣的誤會,真是抱歉。”
“這不可能!這種卑劣粗俗的賤民怎么可能配得上你!?雅爾塔!是不是被這個家伙威脅恐嚇你了!?”鮑爾一臉不可置信的問。
另外一個高瘦的青年淡淡的說道:“你不過是中學學歷,之前還做了兩個月送煤工,這樣的身份根本配不上雅爾塔。”
“送煤工?還在最近?”頓時四周的貴族低聲議論起來。
西普樂夫婦聽聞有些意外,他感覺伊文并不像是那些低學歷的底層粗魯之人。
其他貴族聽到這也感覺有些意外,因為這兩個人的身份相差的太懸殊了。
如果伊文之前有些名聲還好,關鍵是一點名聲都沒有,就這樣突然出現。
“這確實配不上,這要傳出去,會讓我們勞倫市的貴族圈丟臉的。”
“是啊,是啊,一個送煤工,還沒有學歷,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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