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門的幾個人聽聞后嗤笑一聲,左側拿著槍械的壯漢直接拿出槍對準了伊文的腦袋說:“我家主人沒有朋友,趕緊滾!”
伊文微微側頭,看著黑洞洞的槍口,平靜的說:“放下槍,冥神的擁抱只有在第一次的時候是仁慈的。”
“少廢話!”這壯漢說著,直接抬起手對著伊文的腦袋砸來。
“住手!”這時里邊傳來了一個呼聲,卻已經晚了。
鐵質的槍托已經來到了伊文的額頭前,眼看就要砸中伊文的腦袋。
就在這時,伊文身體從容的向后一退,接著猛然抬起手一把精準的捏住了這壯漢持槍的手腕,用力一掰,這壯漢頓時慘叫一聲,手槍隨之松手掉落。
接著伊文手臂向前一扯,另外一只手抓住壯漢的衣領,雙臂帶著千鈞的力量一甩。
就這么看似隨意的一下,直接將這一米九十多的壯漢直接給扔出去了兩米遠,重重的落在地上。
看到這一幕,一旁的神父,四周的其他人都已經完全看傻了。
那壯漢有多重,力氣有多大,他們很清楚,怎么就被這個看上去有些瘦弱的神父好像扔垃圾一樣的直接扔出去了?
在他們還沒有回過神時,伊文已經拿起掉落的槍械,環顧四周平靜的問道:“相同的話我不想說第二遍。”
這話聽的眾人頓時打了個冷顫,包括警察在內的幾個人本能的向后退了一步,一臉的敬畏。
而遠處跑出來的那個女學生眼睛瞪大,也充滿了不可思議。
就在所有人陷入僵持的時候,一個聽上去給人一種嘶啞,虛弱的聲音傳來。
“怎么回事?”
這幾個槍手聽到后急忙轉頭躬身:“主人!”
此時從院子里走出了一位穿著一身黑色西服,帶著圓頂禮帽,留著八字胡,皮膚白皙的中年人,明明之前記不住他樣子的伊文,在看到一瞬間后卻本能的認為這就是莫爾爵士。
莫爾爵士先是轉頭對著那個女學生問道:“賽琳娜小姐,沒嚇到您吧?”
這女學生此時回過神,迅速恢復正常說:“沒有,多謝您的關心,貼心的爵士。”
莫爾爵士微微點頭,轉頭看向門口方向,隨即一眼就看到了穿著一身神父教袍的伊文。
“伊文先生!?”莫爾爵士有些意外,快步走過來說道。
伊文笑著說道:“親愛的莫爾爵士,上次見面之后您的優雅與謙遜讓我現在都記憶猶新,能在這里遇到您,真是我的榮幸。”
莫爾爵士聽的十分高興,看著伊文的裝束問道:“您怎么這幅打扮?”
伊文隨后將事情簡單的說了一下,隨后莫爾爵士眼睛中精光一閃,笑著說:“原來如此,那可真是誤會了,里邊請!里邊請!”
一旁的神父,警察和門衛看到這都已經懵逼了,沒想到這個年輕的神父剛剛說的一切都是真的?
走進大門之后,莫爾爵士接著介紹說:“這一位是賽琳娜小姐,是勞倫侯爵的女兒,勞倫市貴族圈子的驕傲。”
伊文自然認識這個賽琳娜就是之前那個呵斥同行貴族的那個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