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是那漆黑的眼睛和頭發,另外一方面則是他與著名的勞倫之花的關系。
時間已經過去了半年時間,這個男人在這些普通學生的眼中依然是充滿了神秘。
他每天十分忙碌,學習十分認真,在學校幾乎不茍言笑,也很少參加學校的活動和聯誼,給人一種十分高冷,深邃的感覺。
這自然是伊文保持低調的方式,這里只是幫助自己鍍金和建立新身份的臨時場所,他不想和這里的人產生其他聯系。
然而伊文的這種低調在這些年輕男女中卻變成了裝模作樣和惡心。
伊文每天的馬車,校服里的襯衫,腳下的鞋子,以及如今所住的地方,都和他的收入不相符。
不管是貴族還是平民,幾乎全學校的人都認為伊文就是雅爾塔所保養的小白臉,內心中充滿了鄙夷和不屑。
伊文早都習慣了這種鄙夷的眼神,和車夫告別后平靜的走進學校。
在這些人的眼睛中,還沒有經歷過社會的毒打,不知道生活的無奈和艱辛。
非黑即白的他們完全不知道,這個世界其實是灰色的。
“伊文!”一個充滿活力的女音響起。
伊文轉頭看去,正好看到勞倫侯爵的寶貝女兒,賽琳娜剛剛下車,笑呵呵的朝自己招手。
伊文思索一下還是駐足停下。
那一夜的事情被嚴格封鎖,除了西普樂教授,賽琳娜和她的朋友朱恩,其他學生都不知道真實的情況。
也因為如此,如今只有賽琳娜和朱恩對于伊文十分熱情。
對于這兩位貴族小姐,伊文還是有著不錯的好感,她們有著良好的家教,心底善良,為人正直,出身高貴卻能腳踏實地,這讓伊文十分的欣賞。
“賽琳娜小姐!”伊文微微躬身,微笑說道。
看到這笑容,四周的其他人更是不屑和厭惡。
“我父親的邀請你已經知道了吧?”賽琳娜高興的問。
伊文點頭:“恩,能得到侯爵的邀請,是我的榮幸。”
賽琳娜低聲說:“能有您隨行,我會感覺到十分安心。”
知道伊文身手的她,已經將伊文當做十分可靠的保鏢了。
“我感覺以后我無法畢業的話,可以考慮去給人做保鏢。”伊文笑呵呵的說。
賽琳娜高興說道:“那我一定出高價!”
兩個人說著走進學校,在十字路口分開。
伊文如今主修是心理學,她是歷史學。
當初選擇科目的時候他思考很多,選擇心理學的原因是這是一個好身份。
心理咨詢師可以更加容易讓別人開口,遇到一些無法描述的隱秘事件時更能方便的讓對面開口。
同時他也需要自己有一個身份可以通過正常的生活能接觸神秘,這方便他更好接觸到一些平日里無法注意到的細節。
畢竟,很多持劍人對于教會十分小心,對于這些普通人就不會有那么大的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