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魯克和他父親在一起,位置應該是書房。有明顯神秘反應的的地方……膽子還真大,居然敢在自己臥室里舉行儀式。”
是的,杜魯克舉行儀式的位置就是他的床底下。
“老杜魯克被憤怒包圍,小杜魯克更多的是怨恨和憤怒,看來這老子把孩子慣壞了,這么憤怒這當兒子的居然沒有任何畏懼。”伊文冷笑道。
眼睛再次掃動,伊文在書房外看到了一個充滿擔心和憂愁的女性身影,應該是杜魯克的母親。
“恩?”在杜魯克母親身旁,還站著一個充滿冷靜的青年,而這個青年,是持劍人。
“果然有持劍人摻和在這里,不管了,先潛行進去再說。”
伊文說著,直接發動開鎖術,精神力注入門鎖后,門鎖悄然打開。
無聲的打開大門,伊文迅速走進去。
“大戶人家就是好,這門折頁油很充足,沒有吱呀的聲音。”
使用偽裝術,伊文一路小跑來到了魔法陣的所在,位于三樓小杜魯克的房間中。
雖然他很想去聽聽那邊的訓斥情況,讓自己樂呵樂呵,但礙于那個持劍人在,伊文并沒有過去。
小杜魯克的床屬于那種實心床,下邊沒有任何空隙。
“挪動的痕跡都已經打掃干凈了,隱藏的還真深。”伊文說著,將身體隱藏在窗簾后邊,安靜的等待,同時使用圣者之眼進行觀測。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全身滿是憤怒和怨恨的杜魯克回來了,但不是一個人回來了,那個持劍人也跟了過來。
“狗日的,他來干什么?”
持劍人的實力未知,他藏在這種地方就算有偽裝術也很容易暴露。
思索中,伊文直接跑到陽臺上,隨后一躍而下,用雙手把住陽臺邊緣,將身體掉在邊緣。
“還好我如今身體足夠強大。”
大約過了一分鐘,杜魯克和那個持劍人回到了自己臥室中。
“我父親就是一個不中用的家伙!為什么不能動用關系弄死那個伊文!他不過是一個被包養的小白臉!威廉·薩博算什么東西!不過是一個裝模作樣的家伙,我們憑什么怕他!?”
杜魯克暴躁的聲音清晰傳來。
伊文聽到這,內心嘆道:“果然是不知者無畏啊!你要敢動薩博,且不說皇帝陛下,僅僅一個小王子就讓你全家集體去世。”
這時一個平靜的聲音傳來:“杜魯克少爺,您不要激動,老爺說的沒有錯,伊文如今和教會與帝國官方都有不清不楚的關系,調查清楚之前,不要隨便亂動。”
“他能有什么關系!?那就是一個依靠雅爾塔的廢物!”杜魯克罵著,直接將桌子踢翻。
“還有!你給我的魔法只過了一天就失效了!?你不是說永久有效么!?”杜魯克大聲質問。
持劍人聽完解釋說:“這也是我感覺到疑惑的地方,如果沒有其他魔法師介入,那個魔法絕對是永久有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