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八點四十五,學生們依然像往常一樣來到學校上課,伊文心情十分愉悅的走下馬車,看著今天的學校,都感覺額外的順眼。
甚至于干完昨天晚上的事情,他感覺自己的生命樹都有了一些成長。
昨天晚上這件事,應該是他這二十多年的人生中,就他個人而言,干的最痛快的一件事了。
之前的那些事情都是一些涉及本心和大義上的事情,然而這次是單單的他想要對于自己厭惡的人進行報復。
而這種報復成功,看自己的敵人如此受苦的場景,讓他發自內心的高興。
沉思中,伊文又聽到了賽琳娜那充滿活力的聲音在叫自己的名字。
轉頭看去,看到她帶著朱恩一臉高興的走過來,隨后神神秘秘的問道:“那件事,昨天解決了!?”
伊文笑瞇瞇點點頭,沒有說話。
兩人隨后都高興起來,隨后賽琳娜捏緊拳頭說:“真是可惜,不能讓他付出一些代價。”
伊文神秘說道:“他已經付出了代價,而且是他無法承受的代價。”
兩人聽到這一愣,還要詢問的時候,伊文笑道:“放心好了,我沒有做任何一件犯法的事情,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記住,這件事不要和任何人說起來,否則后果很嚴重。”
“至于,杜魯克要付出的代價,你們逐漸會知道的。”
心中思索的時候,兩個人來到教室,今天的第一節課就是西普樂教授的課。
“杜魯克同學昨天晚上受到了歹人的襲擊,現在住在醫院中,最近一段時間都不能來上課了。”西普樂教授講課之前首先說道。
賽琳娜和朱恩聽到這頓時相視一眼,心中一陣心驚。
“伊文應該不會做違法的行為,這一點我還是相信他的。”賽琳娜認真的說。
上午的課程之后,賽琳娜和朱恩早早出去想要詢問一下伊文事情,卻完全沒看到伊文的身影。
隨后只能乘坐馬車回家用餐。
等賽琳娜回到家中的時候,正好看到父親坐在那里看著報紙。
“父親。”賽琳娜坐下來,拿起餐巾。
“杜魯克廢了。”勞倫侯爵放下報紙說。
賽琳娜一愣:“廢了?什么意思?”
勞倫侯爵嘴角帶著一絲諷刺的說:“昨天晚上他遭到了襲擊,整個生殖器都被摘走了,如今正躺在醫院里呢。”
賽琳娜聽到這頓時嚇的猛然站起來:“這……這怎么可能?”
她雖然想讓杜魯克受到一些懲罰,不過以她的世界觀來說,這種懲罰也太血腥,太詭異了。
勞倫侯爵微微皺眉:“怎么變的這么沒有禮貌了?”
賽琳娜頓時縮了縮脖子,坐下來繼續吃飯,而內心則想著伊文也太殘忍了一些。
勞倫侯爵說道:“以后遇到事情不要毛手毛腳的,你可是我們勞倫家族的長女,有時間多學學朱恩,你需要她的穩重與文雅。”
賽琳娜點點頭,表示明白。
隨后勞倫侯爵繼續說:“這件事有些詭異,根據醫院和警察說,杜魯克沒有任何印象,按道理來說生殖器被拿走肯定會產生劇烈痛苦和大量出血。”
“但他的床鋪上沒有任何血跡,也沒有蘇醒,甚至于還是起床小便的時候才發現的。”
聽到這賽琳娜內心充滿了震驚:“這怎么可能?”
勞倫侯爵沒有多說:“最近小心一些,我會讓教會暗中保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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