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怎么說?為什么那個兇手伊文還沒有被抓起來!?”躺在醫院中的杜魯克聽完情況,發現伊文居然依然在上學,什么事都沒有發生,頓時感覺無比的憤怒。
此時負責照顧他的男仆低聲說:“警察已經去過了,他們說伊文沒有任何嫌疑。之后我們的人過去想要尋找一些線索,但是伊文的家已經被教會保護起來了。”
“教會?關教會什么事情?”杜魯克暴躁的問。
“伊文是一名虔誠的信徒,教會那邊似乎對于他也比較看重。”
聽到這這樣的回答,杜魯克捏緊拳頭,臉色無比的難看。
時間已經過去了一上午,但是他的恐懼和憤怒沒有絲毫消散,尤其是想到自己以后不能行男性之事,不能繼續征服那些貴族小姐,他都感覺到隱隱的恐懼和絕望。
“下去吧!”這時老杜魯克走進來,對著男仆說道。
男仆躬身行禮,安靜離開。
“父親!我們在警察局不是有資源么?為什么沒有把那個家伙抓起來!?”杜魯克大聲的質問。
老杜魯克如今已經六十多歲了,頭發花白,體型微胖,雖然保養的很好,但依然掩蓋不住他的老態。
老杜魯克沉默的坐下來,平靜的說:“孩子,這件事就這么過去了,不要去繼續糾結伊文的問題。”
“什么!?”聽到這,杜魯克頓時感覺到內心充滿了不可思議。
沒有挨過社會毒打的他此時還沒有想到后邊關聯的可能。
“為什么!為什么!”他大聲質問。
老杜魯克褐色的眼睛中滿是無奈:“我花了不少關系,找到了勞倫市警察局的總局長。”
“然后呢?”
老杜魯克搖頭:“沒有然后了,伊文的身份和來歷十分隱蔽,當我表明來意之后,總局長表示這件事到此為止。”
“我們就這么放棄了么?我的……這一切我都……”杜魯克說著說著哭了出來。
他并不傻,此時已經聽明白這其中的道理了,那個伊文……那個家伙身后估計有著他們完全無法觸及的龐大力量。
老杜魯克抱住自己的孩子,低聲說:“沒事了,沒事了。”
“不!不能就這么算了!對了!我們還有施雷克!父親!施雷克呢!我要讓他詛咒伊文!我要……”
不等他說話,老杜魯克一把捂住他的嘴,臉色無比凝重的低聲說:“不要再提起這個名字!”
杜魯克一愣,瞪大的眼睛充滿了疑惑。
“施雷克已經逃跑了!就在一個小時前,他成為了三大教會的通緝犯,罪名是他是危險的邪教徒!”
聽到這,杜魯克完全呆住了:“這怎么可能?”
老杜魯克低聲說:“趕緊忘了他,我可是花了不少錢才保住你的!”
“抱歉,杜魯克先生,你保不住他。”此時病房的門被直接打開,隨后面容慈祥的西斯神父帶著兩個神職人員,以及四個警察走進來。
“你們干什么!?”老杜魯克看到這,眼睛瞪大的問道。
西斯神父平靜的說:“你的兒子涉險與邪教徒勾結,對平民施加惡毒詛咒,現在需要把杜魯克·維多帶回警察局審問。”
聽到這,父子二人頓時臉色無比蒼白,他們有沒有做過類似的事情,他們非常清楚。
老杜魯克急忙說道:“神父!這其中一定有某些誤會。”
神父看著臉色蒼白的老杜魯克,平靜的說道:“我們并不會無緣無故的抓人,我們在你兒子的床下發現了相關的邪教法陣,并且從書桌中找到了相關的儀式記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