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兩個人醞釀一下,隨后開始了要持續一個小時的對罵。
所謂對罵,兩個人都表示十分高興,因為這是發泄對對方不滿的好機會。
一切準備好后,阿波菲絲說道:“你這個卑鄙無恥的賤人,街頭流浪漢的素質都要比你高。”
“老鼠的膽量都比你大!你就是一個注定的失敗者,你的靈魂是無法晉升神國的,你注定進入地獄遭受那些惡鬼的分食……”
聽著阿波菲絲的罵人,伊文突然感覺她的方式還是太過溫雅了。
雖然他很想用祖安方式好好問候一下阿波菲絲的詛祖宗十八代,但兩個人僅僅是為了解除詛咒,并不是真的要打生打死。
于是乎他遏制住了自己一噴九的功力,挑選了一些相對平和儒雅的話術。
伊文清了清嗓子指著阿波菲絲大聲道:“你這個卑鄙的賤女人,居然還想要老子的眼睛?也不看看自己到底有多大的分量?”
“就你這種女人真是活著浪費空氣,死了浪費土地,生病浪費金幣,整天如一條發情的母狗一樣誘惑我很有意思么?看看你那嘴臉…………”
…………
一個小時在漫長的對罵中艱難度過,伊文頭一次感覺到罵人是一件如此燒腦的事情。
畢竟,祖傳的本領不能用。
雖然很累,但兩個人對罵的卻十分的痛快,兩人都沒有注意,兩個人對罵的時候自己的嘴角都在瘋狂的上揚。
兩個人對罵的內容無非是對于對方的缺點和日常的一些不方便說的小事情加以羞辱。
“你這個穿衣服沒有品位的虛偽男人!”
“你這個缺乏安全感卻不敢承認的虛偽女人!”
到了對罵的中后期,更像是兩個人在相互表達自己內心真實的一面,同時將自己的不滿全部發泄出去。
然后……突然感覺自己更加的了解對方了。
罵了一個小時的兩個人是口干舌燥。
就在兩個人有些詞窮的時候,兩個人同時感覺到兩道粉紅色的光芒一閃而過,隨后兩個人知道,詛咒解除了。
此時兩個人突然有了一種精疲力竭的感覺,喘著氣坐在椅子上。
“你說話說的嘴角都發白了,真是好笑。”伊文指著阿波菲絲笑道。
阿波菲絲哼了一聲:“你也一樣!聲音都有氣無力的,像一個生病的婦女。”
“停!詛咒已經解除了。”伊文聲音嘶啞的說道。
簡單休息后,伊文和阿波菲絲走出去,隨后讓仆人端過來兩杯熱乎的紅茶。
喝下去潤潤嗓子,伊文頓時舒服很多,轉頭看了看客廳里的落地鐘,已經半夜一點了。
“我今天在這睡沒問題吧?”伊文問道。
阿波菲絲微微點頭:“房間已經給你收拾好了,就在我臥室隔壁。”
“哈哈,你還真是一個貼心的女人。”伊文高興的笑道。
阿波菲絲冷淡的回答:“我并不認為這是一句贊美。”
“嘖嘖,真是無趣。”伊文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