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的提醒之后,薩博也回來了。
之后又聊了一會后,薩博和小王子離開教會。
房間再次陷入安靜之中,伊文揉了揉肚子,一陣劇烈的饑餓感傳來。
翻身下床,伊文向門口的修女要了一些吃的。
修女自然知道伊文的重要性,食物很快送過來。
簡單的進食之后,伊文穿上衣服向利庭斯主教告別。
伊文并沒有受傷,利庭斯也沒有留他,簡單囑咐之后就去處理公務。
離開教堂,伊文瞇著眼睛抬頭看著日落的太陽,不到一天的時間,卻讓他有了一種過了一周的感覺。
站在街道邊上,伊文有些茫然的環顧四周,一時之間卻不知道該去哪里。
畢竟自己的家現在已經被炸飛了。
“先溜達溜達,平復一下精神吧。”伊文嘆了口氣,順著街道悠閑的前進。
順著街道走到了榮耀廣場,隨便找一個長椅坐下來,閉上眼睛整理一下現在的情況。
“當時施雷克說他看到襲擊我后遭受到了致命的危險,因此做了后手。”
“也就是說他也進行過相應的預言,但他的預言和拉法姆還不一樣,他應該并沒有看到影像。”
他聽的清楚,在施雷克即將得手的時候說以為那致命的危險來自伊文,因此對伊文放棄了警惕。
“因為預言到了致命的危險,他進行了準備,我房間中那個法陣擁有兩種效果,一種是咒殺,一種就是直接引爆,變成了威力恐怖的神秘炸彈。”
想到這,伊文睜開眼睛看著隱隱發紅的天空:“他成功改變了未來,他雖然被真理的禮物重傷,但這并沒有死,世界線已經開始變動了,他身上的時間刻印已經開始顯現了。”
隨即伊文立刻想到了那些至今為止他都沒有辦法處理的畜生。
一想到那些畜生,伊文將視線放在了自己如今唯一的秘術,時間之眼。
這秘術并不是他總結和學習而來,而是直接由外神賦予。
“按照主教的說法,所謂的秘術是無數魔法的核心與自我的本質所結合,屬于自己的東西,甚至可以說是天賦。”
“秘術無法被奪走,但可以傳承。但是,傳承這個秘術的人越多,秘術的威力就會越小。也就是說,秘術已經并不屬于法術了,而是一種倒生天賦。”
“將自己的天賦共享給別人,別人釋放法術的時候用的是你的天賦,威力自然會大大減少。”
“這樣說的話,那么這一切就都對上了。秘術與其說是法術,更像是倒生過程中的天賦,它與人體容易融為一體,因為屬于自身的天賦與能力,因此就沒有了副作用。”
“但是這種天賦對身體存在很大的負荷,甚至容易引起形體的瘋狂與溶解,因此一個持劍人最多只能擁有五種這種天賦,并且天賦彼此之間要具有相通性,至少彼此其中的本質與持有人相吻合。”
想到這,伊文嘆了口氣:“難啊!難啊!”
嘆息兩聲,伊文低下頭,突然之間也不知道是他意識模糊還是其他的,他模糊的在自己的手背上看到了一只漆黑的眼睛一閃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