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伯特點頭:“自然干涉了,不過涉及的人太多了,而且那占卜似乎十分靈驗,幾個核心的傳播者總是可以避開教會的抓捕,然后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這種占卜也開始在教會內部流行起來。”
聽到這伊文心中一凜:“這東西居然能在教會內部開始流行?這估計和安魯娜城教廷出問題有直接的關系。”
談話間火車啟動,在伊文的注視下偌大的火車站逐漸遠去,兩側的景物也逐漸從城市的建筑物變成了荒山野嶺。
“前路如何誰可知呢?”伊文看著窗外悠悠嘆道。
…………
火車從勞倫市到安魯娜城中間只停一站,經過大約六個小時的時間,在下午兩點鐘的時候,火車在減速中緩慢進入了安魯娜城。
安魯娜城的繁華程度和勞倫市相當,都屬于帝國的一線城市。
不過由于是在山中的城市,城市整體的地面并不平整,多數的房子都呈現階梯狀建造,很多人家的屋頂,就是城市的道路,多數道路不是上坡就是下坡。
剛走下火車,伊文就感覺到一陣撲面而來的壓迫感,這種壓迫感并不是實質上的,而是一種感官。
就好像陰天的時候,鉛云堆積在空中,給人的那種感覺。
從火車站走出來,向前的就是一條大約三十度的大下坡,粗略看上去至少有幾百米長。
從出站口出來,有一個小型的廣場,此時廣場上有不少人,有接人的,也就做客運生意的,也有推銷本地產品的。
伊文一行人從衣服的材質上看,就知道不是普通人,這些人也十分識相的沒有靠近。
“伊文先生,這邊請,馬車已經準備好了。”蘭伯特帶著尊敬的說。
他已經詳細調查了伊文的底細,這個人有才學有能力,最為關鍵是背景神秘且強大,他自然不敢怠慢。
一行人踩著打磨平整的青石板,穿越廣場就準備上馬車的時候,一名穿著一個兜帽袍子,三十多歲的女性拿著水晶球走過來,神神秘秘的說:“這幾位先生,需要占卜么?很準的。”
蘭伯特對于這種人自然是煩的很,剛要讓保鏢打發走,那女性突然說道:“這位先生內心很煩躁,是家里有人生病了吧?”
蘭伯特聽完一愣,眉頭微皺的看著她沒有說話。
“我能模糊的看到您的命運,你的家人應該是得了精神系的疾病,您從遠方回來,就是為了看望您的家人對么?”女性繼續說。
蘭伯特聽完心中一驚,這些居然被全猜對了。
他自身是十分不屑于這種占卜的,但是……現在讓他產生了一些遲疑。
就在這時,一旁的伊文笑著問:“這位女士,能給我占卜一下么?”
女性聽完轉頭看了看伊文,笑著說:“當然可以。”
“請把手放在這個水晶球上。”
蘭伯特這邊提醒說:“您小心一些,她有可能是騙子。”
伊文微微一笑:“放心,我有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