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爵大人,伊文·拉格蘇斯在處理完蘭博·瑞金的事情后今天早上已經返回勞倫市了。”
一個裝修精致的書房中,一名青年躬身匯報。
在書桌的對面,坐著一個樣子四十歲左右的中年人,穿著一身居家的寬松便裝,金色的頭發梳理整齊,帶著眼鏡低頭看著手中的書籍,看上去像是一位隨和且博學的教授。
中年人微微點頭:“那也就是說伊文·拉格蘇斯并不是教會新晉升的守劍人了。”
青年點頭:“是的,根據材料顯示,伊文·拉格蘇斯出生在烏璐鎮,是威廉·薩博的侄子,巴斯特集團,雅爾塔的未婚夫,目前雖然不清楚他如何持劍,但是可以知道的是,他與教會和狩魔殿并沒有直接的關系。”
中年人微微抬起頭:“昨天警察局那邊查的怎么樣了?”
“兩個人的靈魂都被處理過,無法進行通靈,被拿走的案宗有很多,我們現在還無法知道他在意的是哪一起案件。”
中年人沉吟一下:“這個守劍人既然是直接去了警察局而不是教會,確實有些怪異。”
“不用管那么多,通知下去守住教堂,之后盡快找到通往中心教堂的機關。”
“明白!”
…………
此時偽裝成萊恩的伊文剛剛住進一家十分普通的小旅館,一銀幣一晚,沒有早餐,屬于最便宜的那種。
看著這位于二樓的破舊狹小的房間,面積不足六平米,里邊除去一個床以外,連一個像樣桌子都沒有,只有兩個差點長出蘑菇的凳子。
將行李放下來,伊文推開窗戶,將屋子里難聞的味道放一放。
這家小旅館位于安魯娜城城市東側與市中心的交界處,生意很好,打開窗戶就能看到市中心大教堂的塔尖。
“暫時擺脫了監視,那就不能坐以待斃,是時候開始搞事情了。”伊文說著,樣子恢復正常,隨后直接穿上那一身教會守劍人的衣服。
今天晚上他就是要以官方的身份出去,試一試如今這里邊的情況,同時證明自己來了。
如今的他手段頗多,別的不說,想要逃跑的話,別人可是攔不住的。
時間慢慢到了黑夜,等旅館逐漸休息之后,伊文在房間中簡單布置一下神秘替身,身體悄然從窗戶跳了出去。
安魯娜城的黑夜額外的安靜,安靜的有些嚇人,帶著面具的伊文十分小心的躲在陰影中前進,同時仔細打量著四周的風吹草動。
這城市中走了大約半個小時,伊文并沒有遭遇什么阻礙,甚至連人影都沒看到,這頓時讓伊文感覺更加的古怪。
沉思片刻,他稍微繞了一下,去了位于城市中心的圣安魯娜大教堂。
大教堂前的廣場上空無一人,四周的燈光也沒有一個點亮,這和平日里的情況完全不同。
通過圣者之眼進行觀察,大教堂這里擁有著更多的怨氣,伊文甚至感覺到這邊已經要出現那實質性的冤魂了。
就在伊文躲在一個房屋頂部暗中觀察的時候,啪嗒一聲,護身符突然破碎。
下一秒,三米內的時間領域隨之發動。
伊文清楚的看到一發子彈從自己的八點鐘方向打了過來,直接擊中了自己的腦袋。
“他們是如何發現我的?”伊文心中思索的時候,身體猛然向后一躲。
砰!這一槍直接打中了一旁的煙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