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倫市,清晨。
正在梳洗打扮的阿波菲絲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感覺到內心產生了一陣特殊的悸動。
這種悸動似乎預示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已經發生了,但她卻無法感知道。
“怎么回事?我最近應該沒有什么危險……難道是別人?不對,我和別人的交情還沒有好到……”
不等她想完,一個帶著賤兮兮笑容的身影出現在她的腦海中。
“伊文!?”
咔嚓……
就在她沉思的時候,耳邊突然聽到了一陣怪異的破碎聲音。
她頓時一驚,立即打開梳妝臺的一個專門的抽屜,這里放置了兩件通神物,以及伊文留給她的五個護身符。
這護身符的效力她很清楚是多么的強大,但此時這五個護身符同時粉碎。
“這并不是預示什么危險,而是代表著創造他們的人已經死了,或者是……已經完全失去了神秘力量。”
想到這她猛然站起來:“伊文!你絕對不能有事!我不允許你有事!”
隨即,她甚至沒有梳洗完畢,穿上衣服就去了教堂。
…………
伊文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長時間,當他重新蘇醒過來的時候,先感覺到一陣劇烈的口渴和饑餓。
模糊之中他聽到了一陣十分震耳的聲音,似乎有人在打鐵,鑄造著什么東西。
睜開干澀的眼睛,伊文看到自己躺在一個十分老舊的木板床上,昏暗的火光閃爍,將這房間照亮。
“這是什么地方?”伊文轉動一下頭部,左側是冰冷的青石墻壁,右側則是一些相對寬闊的空間。
從這邊他能感覺到一陣陣溫暖的熱浪傳來。
伊文微微坐起來,發現身體上的傷勢已經好轉一些。
但是坐起來之后他感覺到一陣劇烈的眩暈和一種無力感。
似乎有什么重要的東西已經離他而去。
恍惚中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這上面已經沒有了任何的神秘力量。
他感覺不到自己的精神力,感覺不到靈魂界與秘術界,更加感應不到素質手杖和舊神圣典。
甚至于,他都無法開啟自己的倒生形態,似乎那一切都已經離他而去。
“這次戰斗……還真是慘啊!”伊文此時嘴里滿是苦澀。
雖然命保了下來,但是代價可以說是非常的慘重。
轉身下床,伊文視線向前看去,突然看到一個尸體被扔在陰暗的角落里,雖然這人的腦袋和身體遭到了嚴重的破壞,但從衣服上看,伊文還是認出來了,這是旅行大師。
“或許將它獻祭給冥神,說不定冥神可以幫助我重塑儀式劍。”伊文內心突然有了一些希望。
可就在這時,一個粗狂有力的聲音傳來:“孩子,你想太多了,神祇從來不在乎人類的死活,哪怕你是祂降生的容器,也依然如此。”
“誰!?”伊文一愣,抬頭看去。
遠處明亮的火光中,走過來一個十分粗狂的中年漢子。
他穿著一身無袖的汗衫,國字臉,一頭如針刺一樣的寸頭,有著大胡子,眼睛很大猶如銅鈴一般。
中年人身體健壯,強健的肌肉凸起,被汗水覆蓋,在火光中泛著特殊的光亮。